敌军中有悍者数人欲围之,然余良无惧,长枪一抖,敌皆被击退。
一敌从侧挥刀砍来,余良侧身闪避,同时长枪横扫,敌之头颅飞起,无头之尸犹立片刻方轰然倒地。
黑牛身先士卒,其力如牛,双手持大刀,肌肉隆起,青筋暴现。
冲入敌群之时,如猛兽入羊群。
大刀挥下,风声呼呼,一官军躲闪不及,被从肩至腰斜斩,鲜血如泉涌,染红大片地面。
黑牛又横扫一刀,数官军被拦腰斩断,内脏与血洒地。
敌军中有见其势者,双腿战战,兵器难持。
然而官军亦非等闲之辈,稍顷,便组织反击。
其弓箭手于后方放箭,箭雨如蝗。余良之士卒纷纷举盾抵挡,仍有不少人中箭倒下。
箭射于盾,砰砰作响,亦有箭镞透盾,扎入士卒之身。
官军步兵亦趁机冲锋,手持长枪短剑,与余良之军近身搏斗。双方士卒扭打一起,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余良之士卒挺枪刺向一官军,官军侧身一闪,顺势抓住枪杆,用力一拉,将士卒拉至近前,一刀捅入其腹,士卒痛苦扭曲。
眼看交战渐渐处于下风。余良见此,大喝:“莫退!今日之战,有进无退!”
余良之士卒毫不退缩,以命相搏。
一士卒被敌军长枪刺穿身体,然仍死死抱住敌人,为同伴创造杀敌之机。另一士卒挥舞大刀,将刺穿同伴之敌军头颅砍下。
黑牛于战阵之中,状若怒兽,目赤且杀意盈满。其躯雄壮,肌肉贲张,似有无穷之力蕴于其中。
随既看见敌军将领高览之影,便如利箭脱弦,疾驰而前。
高览正指挥官军死战,身披重甲,于月色下熠熠有寒光。
见黑牛汹汹而来,微眯双眸,握紧长剑,毫无惧色,严阵以待。
黑牛双手持大刀,刃于暗夜中寒芒乍现,遽然挥之,刀风呼啸,似挟万钧之力,朝高览砍下。
高览身姿矫健,侧身避之,如灵影闪过。旋即其剑如蛇信,直刺黑牛之肋,剑过处,隐隐有破空之声。
黑牛反应极速,感官已在战中磨砺灵敏。
遽然扭身,大刀速回防,与剑相击,锵然之声,于喧嚣战场中清晰可闻。火星四溅,如绚烂之花。
黑牛怒吼,声震耳膜,臂上青筋暴起,如虬龙蜿蜒。大刀如暴雨狂风,连连砍下,每一刀皆含其怒与力。
高览虽力抗,然于黑牛之猛势下,摔落于马,翻滚数周。起身之后步步后退,脚步踉跄,面露难色。
黑牛窥得高览破绽,飞起一脚,其战靴满沾泥土与血污。此脚猛击高览之膝,砰然有声。
高览痛觉膝如重锤击之,身形不稳,几欲倾跌。
黑牛乘胜追击,以刀背猛拍,其力可碎石。高览之剑遂被震飞,于空中划弧,叮然插地。高览大惊,目中慌乱乍现。
未及反应,黑牛已箭步上前,粗壮之臂如铁钳,紧扣高览之肩。指深陷其甲,似欲破甲。黑牛用力下按,高览扑倒,尘烟四起。
黑牛顺势以刀架于高览脖颈,刃紧贴其肤,稍动则可割喉。
黑牛厉声喝曰:“速降!”
此时之高览,于黑牛之威下,已无力还手,唯束手就擒。
虽被擒,却犹自嘴硬道:“吾乃高览,岂会轻易屈服于尔等草寇!”
黑牛怒目圆睁:“草寇?尔等官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敢称吾等为草寇!”
余良走上前来,看着高览道:“高览,你可知你所行之恶?那无辜百姓因你等而死,白骨累累。你今日被擒,可还有何话说?”
高览沉默片刻,而后道:“此乃乱世,各为其主罢了。”
余良冷笑道:“各为其主?你主便是让你残害百姓?”
高览被问得哑口无言。
余良又道:“若你愿投降,我可饶你一命,若执迷不悟,便休怪我无情。”
高览心中挣扎,良久,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吾愿投降。”
官军见高览被擒,瞬间大乱,士气崩溃,四散逃窜。
余良乘胜追击,激战至破晓,终获大胜。
然而此役,余良之军亦伤亡惨重。
余良见战场之惨状,黯然神伤。
战场上尸横遍野,有己军者,亦有敌军者。鲜血染红大地,血腥之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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