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姐,你好久没这样帮我疗伤了。”

小清做了几个手势,告诉秦道安是因为他长大后练箭已经不会再伤着身子了。

秦道安眼神中有些怀念,倚在小清软香的腿上,说起了今天在吴福家里遇到的生死诡事。

小清默默听着,表情随着秦道安的讲述不断变幻,待秦道安讲完,已经自责得泪如雨下,一颗颗打在秦道安的脸颊上,又慌张地帮秦道安拭去,做出手势说自己应该跟秦道安一起去。

秦道安想了想,反而庆幸小清没有跟着,否则说不定会跟黄鹤一样死在悚的手里。若不是那玉佩,自己都无法自保。

而说到那三人死亡的惨状时,秦道安声音颤抖,那种诡异和无力感让人绝望,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如果不是玉佩的神秘力量,现在也只是尸体一具,还是死得很惨的那种。

对死亡的恐惧,唯独是这个刚明白生与死的意义的年纪最为剧烈。

而孟挽澜的出现,秦道安暂时隐瞒未说,那人的身份神秘,手段也难以捉摸,还是先守信为好。

小清抱着秦道安,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如小时候秦道安犯错被罚,小清放下手头繁杂事情安慰他一样。

秦道安靠在小清胸口,想着身边的亲朋好友,心头与死亡擦肩而过的阴霾淡去许多,将对悚的恐惧深埋在心,他知道只有自己先保持冷静,才能想办法保护好大家。

“把那个镜子拿去扔了。”秦道安指了指床边的镶金纹大铜镜,这镜子显然要比吴福家中的要名贵得多。

小清乖巧点头,芊芊素指遥遥一点,房门自动打开,那铜镜也悬在空中,就要往屋外飞出。小清也是灵修,修幻术,但知道的人很少,是秦道安刻意藏的后手。

“别用灵力...”

秦道安看着自动开启的门跟漂浮的铜镜只觉一阵寒颤,生怕跟吴福府中一样闭上后就再也开不了了。

小清只得出房找了仆人陆双来将铜镜搬走。这陆双年纪约莫十四五岁,虽是小女子,但却力气奇大,三个月前秦道安去商会处理公务时看她流落街头卖艺乞讨,竟有不输一般男子的力气,了解一番身世自然是凄惨可怜,秦道安便动了恻隐之心。恰逢小清有事情外出,秦道安就将其招来府上做事,甚至还当了几天侍女,手脚勤快,也算机灵。

只是小清对陆双似乎没有太多好感,或许是小清怨自己没有跟她先说一声,所以把气撒在了陆双身上。

铜镜搬走后,秦道安将胸前玉佩取下,拿在手中细细打量。这拇指大小的玉佩仍然散发着淡淡的温度,其上两条玉龙缠在中间一根白玉柱上。一龙青白,龙目紧闭,一龙净白,尾鳞淡金。龙眼以芝麻大小的红玛瑙点缀,龙爪、龙鳞甚至鬃毛都清晰可见,仔细盯着龙眼看,似乎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虚影边在眼前腾云驾雾。

这也是当年秦道安将这玉佩从大姐房里偷出来的主要原因,神气!

也因此,那时年仅十二岁的秦道安遭到了可以说人生中最惨的毒打,犹记恶言厉色的老爹,怒气几乎要将房顶掀飞,拿出私藏的军刑鞭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就连最疼秦道安的大姐也抽了秦道安几鞭子,秦道安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小清扑上来替自己挨了几下,自己肯定会被活活抽死。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秦道安的思绪,秦道安应声后,戴着补丁草帽,身着麻衣的鬼伯走进屋来,扫了眼秦道安身上的伤势,眼中杀意如雾霭映霞般弥漫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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