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显的话让在场的文武官员吃惊不小。

“勤兴侯,你说皇上的赐婚圣旨上没有写被赐婚人的姓名?

这怎么可能呢?”

冯御史不敢置信地看向冷显,转而又看向宝座上的洪德帝。

同时看向冷显,接着又看向洪德帝的还有满朝的文武官员。

在众官员的注视之下,洪德帝虽然还保持着面容的平静,但,却没有开口否认。

于是,众官员都心下明了——

原来,洪德帝的赐婚圣旨上的确是没有写上冷溶月的名字,而只写了勤兴侯府嫡女!

难怪勤兴侯和他的小妾、庶女由此生出了贪念,想利用赐婚圣旨上的漏洞钻空子,谋划庶女替嫁。

赐婚圣旨上的漏洞勤兴侯想钻,但作为臣子,他们有义务为皇上“补漏”。

“其实,皇上的赐婚圣旨上,无论写不写‘冷溶月’的名字,被赐婚之人都只能是冷溶月。”

寇御史上前一步说道。

“因为皇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写了被赐婚之人为勤兴侯府嫡女。

勤兴侯府的嫡女只有冷溶月一人。

勤兴侯故意曲解圣意,篡改圣意,想以一区区庶女顶替嫡女嫁去煜王府,真可谓是胆大包天啊!”

冷显在“实话散”的作用下,就是想说实话……

心里怎么想的,就想怎么说出来。

冷显听了寇御史的话,忍不住就想辩驳。

右手终归是比左手力大。

左手被右手扯开了,冷显又开始了心不甘情不愿地,无可奈何地侃侃而谈……

“寇大人说得没错!

皇上的赐婚圣旨上没有写被赐婚人的名字,这本身就是大大的漏洞啊!

下官就是换个女儿,那也不算欺君吧?

再说了,谁说勤兴侯府只有一个嫡女?

那殷氏早已被下官扶正成了正室。

她成了正室,她生的女儿自然就是嫡女。

两个女儿都是嫡女,下官嫁哪一个都算是遵从圣意,又何来欺君之说?”

冷显内心在哀嚎!

他真不想再开口说话了!

尤其这些大不敬的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呢?

可他就是管不住嘴啊!

而且一张嘴就是大实话。

他的左手都被右手抓得又青又紫的了,可还是捂不住嘴巴!

“勤兴侯,你此番论调好生荒唐,实属无理狡赖之词!

正室也好,嫡女也好,岂是由你随意认定的?

迎娶正妻,需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大开中门,那才是明媒正娶;

还须在官府立有正式婚书。

你府中的那个小妾殷氏有这些吗?

京城中人谁不知道?

殷氏最初就是你偷偷养在外面的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而你想拿来充作嫡女替嫁的那个庶女,还是殷氏做外室时生下的私生女!

就算后来先夫人大度,容她母女入府,她也不过是一乘小轿抬进侧门的小妾。

即使是先夫人不在了,也不是你勤兴侯一句话,就能将外室小妾扶做正妻的。

你所谓的外室小妾扶正;

你所谓的私生女变嫡女,也不过是你们在府中关起门来自娱自乐,自欺欺人罢了!

出了勤兴侯府,又有谁会承认,那个殷氏是正妻?

又有谁承认那个冷怡星是嫡女?

再说了,那个殷氏受过诰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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