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改变的是这十日来他为了应付天劫分去了他不少的功夫。

凌熙时对她百依百顺,加上她没重要到要让商行辞去另外瓜分花费在天劫的心思。不然,少不了格外的祸害。

商行辞从空中砸在地上,凌熙时来到他身旁。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脚下人鼻稍发出微弱的气息。

凌熙时就近坐在块岩石上,脚尖抬起商行辞的下巴,居高临下看他,摇摇手中的丹药:“师尊,你要是爬过来求弟子,我便放了你,如何?”

商行辞吊着口气,一双青眸丝毫不加掩示,眸光粹毒:“呵...哈哈......为师当是谁,原是你这个畜生。”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商行辞神情始终如一。

那日她在九洲坛大比上落败后便是如此神情。自始自终的轻蔑冷眼,一如往常的不屑一顾。

她曾多信誓旦旦地告诉鬼妖她一剑是九洲上层风光,那时鬼妖在她脑海响起笑言便有多讽刺。

——“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仗着有极品法器护命便不知天高地厚,妄图来杀我。凭作三角铜板的功夫,真要是上了九洲坛怕是连一招也挨不了!!!”

九洲坛两百年一届,她等不到第二届九洲坛了。

凌熙时:“我若是畜生,师尊岂不是连畜生不如。弟子尚且坐着,师尊却是趴着。”

凌熙时勾起他的发扯过,另手将人扯入怀中圈禁:“现在倒是起身了。”

商行辞趁机咬在她面颊上,狠狠撕扯。凌熙时一手扯着他的发将他移开。

商行辞身上还在因雷劫而不断颤抖,他道:“你也不过如此。”

商行辞口中被手指暴力掐入,凌熙时扼住他的面,居高临下问:“是有些疼,不过若是徒儿碎了师尊这一口银牙,不知道师尊该如何?莫不是要杀了徒儿?”

商行辞唇瓣被手指撑得开合,呼出气息奄奄却黏浊。凌熙时莫名其妙地得到满足,鬼使神差的,她想要折辱他,想要看他愤恨的眼和蹂躏出的泪。

她不对劲,她身上有什么东西破土发芽了。

觉察后,凌熙时一把将商行辞推下身,山崖石壁尖利外擦过商行辞面颊,蹭出道道血痕。

脚底踩在他墨发上,一踏一踏地跟踩踏板似的。凌熙时浑身肆然,连毛孔中呼吸都顺畅了。

脚下时不时升上的起伏被她轻意压下,精神上报仇雪恨的愉悦不断高升直至高潮。

凌熙时轻笑出声,还嫌碾得不够狠,于是乎道:“商仙师,而今的你可有半分做仙师的样子。你往日的风光呢?”

商行辞咬牙切齿:“...小孽障。”

凌熙时不自自主地扬开笑意,淡笑一声道:“多谢师尊赞赏,弟子很是欢喜呢。”

磨灭了耐性,她脚下力道狠狠加重,几乎称得上碾压。

阵阵碾压下,断了商行辞仅剩的声息。

凌熙时见脚底下人不再动静,用力踹在他臀上,仍旧是如此,一分动静都没有。

不至于吧?

好歹是个仙师,竟然被踩亖了?!

生命力也忒脆弱了。

凌熙时道:“师尊,你这个亖法可不光彩。让弟子尽孝意,帮你一把。”

说完,凌熙时一刀刺入商行辞心脏,刀柄翻转,搅出血花。血花在商行辞衣衫上浸开,凌熙时无端感到怅然若失,但很快被快意淹灭。

她再三确认后将没了声息的商行辞体抛入墨寒渊裂口中,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随后寻到避蛇装入法器袋封闭,销毁五把废剑。

她运用传送符来到一间旅舍客房的浴室内,更确切地说是传送到另块传送符一寸内。两枚传送符合成一对,布下后可定位传送,是修真界中常见的类型。

浴室内有更身衣物和一些必需品。

人逢喜事精神爽,凌熙时申请过十年请辞游历,接下来的日子她就不必待在天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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