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睡就睡,或许这就是大学生活中的自由吧。谷荆棘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睡眠,既可以在宿舍的床上,也可以趴在教室的桌子上。虽说在这里,仍有像以前县重点高中“鹰犬队”类似的突击检查小组存在,他们总是会不经意地出现在教室的后面,检查是否有人睡觉、是否有人逃课等,但总归大学还是大学,况且也并非每一天都会有满满的课程,所以说,大学生活还是比较幸福美满的。

眼前,泱泱正安静地在车里熟睡着,谷荆棘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妥当后悄声离开。不远处,他的高中同学朱毅军正在一旁站着,谷荆棘走了过去。两人在距离车子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张空桌子,刚一落座,就见到有另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过来,与他们打着招呼并一同坐下。谷荆棘热情地从背包里掏出一瓶33度铁罐子装的泸州老窖,打算和两人一起小酌几杯。

就在大家谈笑风生的时候,谷荆棘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原本停在不远处的泱泱所乘坐的车辆竟然不见了踪影。他急忙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车辆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但唯独不见那一辆熟悉的白色车子。

谷荆棘努力回忆着车牌号码:“应该不会错的,车牌号是360,可现在,无论是车子还是泱泱,都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谷荆棘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连忙将这个情况告知了朱毅军和另外的那个人,并请求他们帮忙寻找。三人立刻分头行动,在附近的区域展开搜索,他们围着停车场转了好几圈,瞪大双眼仔细查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这下麻烦了,看来只能去找这里的老板帮忙查看一下监控视频,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谷荆棘紧皱着眉头。

谷荆棘见到了一个老板,他一脸焦急地向老板说道:“我大概还记得那个时间点,当时我原本打算回到车上,晚上也是要在车上过夜就不打算再回去了。”

谷荆棘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原以为另一个会上车的人应该是泱泱的妈妈,可谁能想到,现在连车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别提泱泱去哪儿了。”

心急如焚的谷荆棘脚下如生风一般,步履匆匆地朝着稍微远一点的方向奔去,只不过,入眼的只有那片荒芜萧瑟、一望无际的芦苇丛,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泱泱的妈妈此时正和自己的同学身处于一家喧闹的酒吧之中,她与谷荆棘约定好凌晨两点钟由谷荆棘来接她。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时刻早已到来,谷荆棘却迟迟未能见到对方接听电话,电话那头只传来嘟嘟的忙音声,他也不知道这家酒吧究竟是位于何处。

而此刻,即将离开的泱泱妈妈正在被酒吧的服务人员阻拦了下来,那些服务员毫不客气地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酒瓶子,大声嚷嚷着说钱还没给够,不许走人。

毫不知情的谷荆棘的心情愈发沉重,失望与焦虑交织在一起,无奈之下,谷荆棘决定先洗个澡清醒清醒。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名中年妇女闯进了冲凉房,嘴里嚷嚷着要上厕所,而且丝毫没有要加以遮掩的意思。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着实将谷荆棘吓得不轻,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去,不敢直视对方。那位妇女似乎并未察觉到谷荆棘的窘迫,自顾自地说道:“我做了好多美味佳肴,泱泱可喜欢吃了。”

听闻此言,谷荆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追问泱泱如今身在何处。妇女抬手随意指了指一个方向,谷荆棘顾不上穿戴整齐,匆忙套上衣服便飞奔而去。

不多时,一座宽敞的大房间出现在谷荆棘的视线之中,耳畔传来阵阵鸭子欢快的叫声,其间还夹杂着乒乓球拍打地面所发出的清脆声响。谷荆棘欣喜若狂,他也终于发现了泱泱小小的身影,小家伙正独自坐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盯着那群活蹦乱跳的鸭子,显然是被它们深深吸引住了。

谷荆棘把泱泱叫了起来,却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上正缠着一条绷带,绷带挂在脖子上,显然是受伤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吗?”谷荆棘一把抱住了泱泱小小的身躯,心里很是担忧。

“我上学的时候不听话,坐在地上哭闹,一个幼儿园的老师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可是她用力过度导致我的手肘脱臼了。”泱泱在谷荆棘的耳边奶声奶气地说着,似乎是生怕谷荆棘会因此而气恼。

“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谷荆棘轻轻拍打着泱泱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好痛啊!”见到谷荆棘并没有要责备自己的意思,泱泱放声大哭起来:“妈妈带着我去了看医生,可是好几个医生都搞不清楚我受伤的准确位置,拉扯着我的手复位了好几次,甚至是拍的CT也是错误的部位。”泱泱虽小,但知道的事情却是很多。

“妈妈呢?我想妈妈了。”

听着泱泱的哭诉,谷荆棘很是心痛,只是他也没有办法马上就联系上泱泱的妈妈。带着泱泱往前走,谷荆棘又在隔壁的房间里找到了博泱。叫谷荆棘感到意外的是,他发现博泱的手竟然也是受伤了,不同的是博泱伤的是手背。

“我在走路的时候被别人不小心冲撞到了,手背擦到消防栓破了皮,已经用碘伏进行了消毒,还到门诊打了破伤风。”博泱显然是留意到了谷荆棘的担心,他低着头,小声地告知了谷荆棘事情的经过。谷荆棘看着他的眼睛,博泱明显有种想要哭的感觉,只不过仍是在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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