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有气无力地躺在昏暗牢房的石板床上,他懊恼地抓着凌乱的头发,表情烦躁。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中搜寻着那本古籍可能遗失的线索,可是他的记忆就像断层了一样,完全想不起来。
溧阳回想起被抓的那一刻,自己并没有抵抗,那些人也没有给他搜身。后来他就被带去水牢,泡在水里面。在水牢里,他被泡了几次水,虽然过程挺惨的,但是书的浮力比水小,如果古籍掉落在水中会先漂浮一下才会下沉。他并没有在水面发现漂浮物,那些看守他的人也没有没有发现什么。至少他认为应该没有,不然陵阳出现的时候肯定会审问他。
溧阳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大的可能性是在离开水牢之后,他们给他换衣服的时候被搜走的。“草!如果那本古籍真的在那个时候被他们搜了出来,那我可就惨了。”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禁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涌现出那些人在水牢中对他施加的刑罚。
想到这里,溧阳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牢房除了昏暗的灯光和冰冷的石壁外,什么都没有。一时间他没有任何办法,陷入了困境。
就在这时,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溧阳立刻收回思绪,重新坐回到石板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自然。他心中暗自戒备,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牢房的铁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吱嘎声被缓缓推开,陵阳在两名身材魁梧、面色严峻的手下的紧紧簇拥之下,大步流星地踏进了昏暗而阴冷的屋内。屋内仅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影子,为这压抑的空间平添了几分诡谲。
一踏入室内,陵阳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抬起手,轻轻一挥,向身旁的两名手下发出了一个明确的示意。那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对视一眼后,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动作训练有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退出房间的同时,他们还十分默契地将守在门口守卫也悄悄支开,确保整个空间只剩下陵阳和溧阳2人。
溧阳一看到陵阳,脸上瞬间布满了警惕的神色。他眉头紧锁,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是来者不善。“你来干嘛?”溧阳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质疑与戒备。
“这么害怕看到我,你是心虚吗?”陵阳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与试探,似乎想从对方的反应中捕捉到一丝慌乱。
“我没做亏心事,干嘛心虚。”溧阳闻言,佯装坦然自若,他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回应着陵阳的质疑,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清白与无畏。
陵阳见他嘴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拿出一样东西,问道:“那你说说这本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溧阳的目光在触及陵阳手中的那物件的一刹那,瞳孔猛地一缩。他断定那本古籍就是被人从身上被搜走的。然而,面对陵阳的质问,他依旧强作镇定:“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陵阳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反应。他猛地一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溧阳的衣领,右手毫不留情地扇了溧阳一巴掌,力度之大,让溧阳的脸庞瞬间红肿起来。
“嘴硬!”陵阳怒喝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怒。他紧紧盯着溧阳的眼睛,仿佛要将其内心的秘密全部看穿,“这本残破的古籍,就是从你身上搜到的!你现在还装蒜是吧?你以为你能骗得了谁?”
随着陵阳的质问,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陵阳下手很重,溧阳的口腔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他忍不住吐了一口,几滴鲜血落在地上晕开。溧阳笑了笑,然后就是一声不吭。
陵阳见溧阳依然嘴硬,不肯松口,脸上的怒意更甚,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你不肯说是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溧阳淡淡地回答,声音平静。他明白,一旦坦白,就意味着将他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甚至可能危及性命。因此,他选择了沉默。
陵阳见溧阳倔强,他一个跨步上前,伸手捏住他的脸,指甲身上嵌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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