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熊头绳还在那乌龟手里。

姜花衫起身准备追下楼,忽然想到什么立马又坐了回去。

不行,现在的沈龟灵可没两年前那么好说话。

他现在的心动值很危险。

……

没有学业压迫的暑假连39度的烈阳都是明媚的。

“啊~~~”

姜花衫仰头浮在水面上,懒懒打了个呵欠,目光呆滞望着头上碧空如洗的天空。

天上的云朵被风吹着走,眨眼就变幻了形态。

为了把这一世和上一世尽可能的区分开,十六岁后她特意去学了游泳,学会之后彻底就爱上了这项运动,夏天没什么事基本都是泡在泳池里。

傅绥尔坐在水池边,百无聊赖踢着波光里的浮影,“别人都要把你的军师撬走了,你怎么还这么悠哉?”

姜花衫闭着眼睛,一副安详的模样,“怎么?顾玉珠又来了?”

自从顾老太太登门后,顾玉珠三天两头带着蓝黛来沈园找沈眠枝,沈眠枝碍于礼数不好推辞。

顾玉珠性子跳脱,逛园子逛了几天便觉得无趣,又主动邀请沈眠枝跟她的姐妹团一起逛街玩耍。

虽说鲸港贵女都在一个圈层,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能玩在一块的,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团体。

比如顾玉珠,她跟苏韵比较投缘,相对而言并不是很喜欢与苏韵不和的苏妙,而众所周知苏妙与姜花衫的关系更好,所以顾玉珠姐妹团与沈家千金平时没什么往来。

酒吧那次,沈眠枝的表现让顾玉珠刮目相看,几番接触发现沈眠枝善解人意谦和有礼,顾玉珠慢慢便起了交好的心思。

后来几次出去玩还特意把自己交好的姐妹都叫了出来。

顾玉珠的小团体都是A国的老派贵族,吃喝玩乐样样不在话下,沈眠枝是沈家嫡女,大家都很给面子,相处的也十分融洽。

一连玩了几天,顾玉珠圈子里的人都把沈眠枝当成了自己人,对此,沈眠枝也从不辩解。

这两天,顾玉珠来的更勤,不仅带了蓝黛还捎上了苏韵,因为与苏妙交好,傅绥尔本能地不喜欢苏韵,方才她去找沈眠枝恰巧看见四个人坐在一起吃下午茶,气得她转头就出了春园。

傅绥尔越想越气,用力踢打水花,“你说枝枝怎么回事?难道她看不顾玉珠打的什么主意吗?还跟她们有说有笑的。”

姜花衫乜了她一眼,“你到底在气什么?难不成就因为我们交好就不许枝枝交新朋友了?”

傅绥尔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扑通一声跳进水池,潜游到姜花衫身边破水而出。

姜花衫偏头避开水花,长腿一蹬,曼妙的身驱从波光粼粼的水面划过,细碎如金子一般的碎影从身下无限蔓延,饶是傅绥尔已经看过无数遍,却还是会被这某一瞬间的画面惊艳。

两人在池里了泡了一会儿才爬上气垫床闭目养神,小可怜不爱游泳,翻着肚皮在池边晒太阳。

夏日的蝉鸣很快把她们带进了梦乡。

*

一墙之外的养生馆。

沈兰曦、沈归灵、沈清予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小黑里推门而出。

沈庄手里打着芭蕉蒲扇在亭下乘凉,“不错不错,你们身体各项数据都已经达标,抗体也已经稳定,看来在学校你们也没荒废爷爷的教导。”

三人神色如常,这五年在沈庄百无禁忌的蹂躏下,他们已经生出了钢铁般的意志,如今小黑屋里的测试根本难不住他们。

“来,过来坐。”

三人鱼贯走进凉亭,围着沈庄入座。

沈庄依次打量三人,眼神隐晦,“你们都长大了,爷爷若还拘着你们便是没天理灭人欲,今后的事爷爷不管了。”

“……”

三人神情各异,不知在想什么,眼神不明分别看向各处。

*

太阳落山,姜花衫和傅绥尔被冻醒,赶紧回园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张茹听说姜花衫又在池子里泡了一下午,赶紧给她熬了一大壶红枣参茶,嘴里唠叨个没完。

“下回可不能这样了,这才刚入夏就这么贪凉,到了八九月那还了得?”

“这茶必须喝完,你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尤其生孩子以后就知道,女人是最不能受凉的。”

“是是是。”姜花衫捧着热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道这一世的张妈比冯妈还爱絮叨。

晚上沈庄听说了姜花衫把泳池当温泉泡,立马让沈执在养生馆里扩建了一个室内恒温泳池。

沈娇也不含糊,特意请了鲸港有名的中医上门调理,

原本姜花衫还觉得大家太小题大做了,直到她的大姨妈突然造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月经提前不说,第一天腹部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疼的死去活来,为了不被人笑话,她咬紧牙关对外谎称是病倒的。

吃了苦头她立马学乖,张茹让喝药就喝药,让泡澡就泡澡,配合了三天终于缓了过来。

恰巧顾家那边派人说度假山庄那边都准备好的,明天就出发。

姜花衫原本兴趣不大,但这次蓝黛也会去,她担心会错过什么新剧情,只能带血坚持。

*

另一边,白蒂娜气的几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刚刚,她得知A国警署厅将此次斗殴事件的主要原因归结为她寻衅滋事,A国主流媒体更是把她渲染成了目中无人罔顾法纪的恶毒公主,因为这件事,军政学府提出要重新审核她的入学资格。

“岂有此理!A国这些贱民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白密看着一地狼藉,略带讽刺,“早跟你说过了,这里不是S国,横冲直撞可不管用,凡事动动你的猪脑。”

“闭嘴!”白蒂娜眼露鄙夷,“我还没说你,真是有够丢脸的,堂堂王子殿下碰见阿猫阿狗都要叫长官,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白密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祖母交待吧。”

话音刚落,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白蒂娜顿时脸色苍白,白密愉悦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殿下,您的信。”

“信?”白密略有迟疑,从侍卫手里接过信,忽地脚步一顿。

信上赫然用报纸拼凑着一行话:

-【杀害白峥冕下的凶手是姜花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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