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宁是个果断的,说好要主动出击就绝不拖泥带水,当即点开输入框噼里啪啦打字。
[家有小棉袄一件:打游戏了?还是在忙?]
[家有小棉袄一件:本来还想问问你,关于手工制作,有没有什么推荐。]
[家有小棉袄一件:我跟糯糯目前只想到了花,别的没太多想法。]
过了有两分钟,还没有收到消息。
阮清宁也不急,往沙发靠背上一瘫,点进某书,搜了几个手工制作纸花的视频,保存下来。
[家有小棉袄一件:[视频]]
[家有小棉袄一件:[视频]]
[家有小棉袄一件:[视频]]
[家有小棉袄一件:我找了几个,感觉还不错。]
—
彼时,尤矜肆正抱着手机一脸心虚、面红耳赤、不耐烦、好奇地听语音,就被阮清宁突如其来的三条信息吓了一跳。
就像是因为好奇偷偷点开朋友发来的某条链接,结果刚看两眼就被长辈发现了的那种羞耻感。
无地自容。
以至于连手机都没握住。
可怜的手机,就这么被一惊一乍的主人松开。
啪的一声又砸回了主人脸上。
“啪!”
“嘶——操!”
尤矜肆被砸得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捂着脸直骂傻逼。
也不知道骂的是自己还是那位让他心虚的,亦或者是单纯地骂手机。
尤矜肆站在床边,瞪着床上的手机,一动不动的。
手机和人都安静了两分钟。
然后叮咚响了好几声。
还是熟悉的铃声。
不出意外的话,还是熟悉的人发来的消息。
尤矜肆犹犹豫豫地拿起手机,点开一看,果然是阮清宁的消息。
他盯着备注着“阮清宁”三个字的聊天记录发了会儿呆。
刚才一番折腾,使得他那刚刚洗过没多久的头发完全炸了毛,头上呆立着几根毛躁的碎发——
跟他的人一样浮躁。
对面发来的只是几条寻常的询问消息,三条视频,就是好朋友之间很正常的分享,征求意见。
但发消息的人可是阮清宁哎。
这个人以前发消息话少的很,他要发一大串,才回一两句。
倒是也不会不回消息,就是话太少了,大部分时候好像都在听他巴拉巴拉。
偶尔话会多一些,就比如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但那也是因为他问的问题太多了,而这人习惯性一一回答别人的每个问题。
总而言之,只是出于礼貌的回复。
但他本人实际上应该是很不喜欢聊天的那类人,或者说是不喜欢用手机聊天,尤其不喜欢主动发起话题。
好像天生适合当个聆听者而不是倾诉者。
对待手机的态度更是如此,极其冷漠,能不碰尽量不碰的那种。
这人甚至可以在糯糯看着电视、他刷着视频的时候,坐在他们旁边,面不改色地掏出一本书,聚精会神地阅读。
完全不把他和糯糯制造的声响放在眼里。
最可怕的是,这人真的看进去了,而不是装装样子。
有一回他照常被阮清宁抽走手机,一气之下就把阮清宁的书抢走了,质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阮清宁当然不会跟他生气。
但他很生气,抱着刁难阮清宁的心思,非要当场考考他。
结果就是不仅没能难倒对方,还被对方敲了一顿。
就是那种家里人敲打不听话的小孩的那种感觉。
羞得他提前离开了阮清宁家,是红着脸跑回家的,到家后还被无良小叔嘲笑了半天。
所以才说阮清宁这人可怕。
一点都不像个青春男高中生,反而像个刻板的小老头。
不过就这点来说,跟传闻还是很像的。
酷酷的,一心学习的。
可他分明又一点都不刻板。
只不过像今天这种主动掏手机找话题跟他聊天的情况,很难见而已。
反正认识二十几天了,他还是头一回见,这情形原本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
还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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