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数额重大的银票,云母眼睛都直了。她像是得了红眼病,也不装弱势了:“云华,有这么多钱,你居然不拿出来,你妈妈和你妹妹过得这么辛苦,你好意思吗?”】

【“把钱还给我们家!小女儿不懂事,把钱还给我们家!”】

【但族老是什么人?德高望重,一乡的名望所归,怎么会被云母一个普通妇人吓住?】

【族老顺手塞了一大半银票给镇长,镇长也变了口风。】

【镇长:“华妹崽是杨家未过门的媳妇,是你亲口说的。”】

【“人都已经嫁出去了,怎么还能算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儿?”】

【“你那么迫切的把女儿嫁出去,肯定收了杨家的彩礼。彩礼收了,要么把钱吐出来,把礼送回去。要么,这孩子就和你们家没关系了。”】

【云母瞪圆了眼睛:“哪里有彩礼?”】

【杨寡妇立刻抬头:“有的,下了二十两银子的彩礼呢。”】

【你是看着媒婆走出家门的,根本没有彩礼这回事。默不作声的杨寡妇也是个精明的,仗着媒婆跑远、云母被围攻,说出来了一笔不大,却足够让云母心疼的数字。】

【杨寡妇整这么一出,云母要么还不存在的彩礼钱,要么吃了这个暗亏,把女儿变成“别人家的媳妇”,失去云华的钱。】

【云母估计了半天云华的钱财数量,觉着怎么也比二十两多。好不容易狠下心,打算还不存在的彩礼钱。刚要开口,却被镇长打断:“华妹崽怎么处理自己的钱是她自己的事,何况是想给镇子里改善生活。”】

【镇长很会做人,甩着银票:“华妹崽心好,给镇里每家每户加一斤肉……”】

【切身和利益相关,原先还在说“女儿要尽孝”的镇民改口了,纷纷指责云母,让云母闭上了嘴。】

【你:“媳妇有个媳妇的样子,不能每天都向着娘家了。娘,你凑合一下吧。”】

【云母气得发抖,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拖下去,去为葬礼洗菜。】

【而你假装答应在祠堂守灵,避开了诸多活计,更是博得了一个情深意重的美名。过了一会,得了好处的镇长搬了舒适的椅子来,甚至还有一些瓜子花生让你消遣。】

【云母一边照顾小孩儿,一边要洗菜,没工夫管你了。】

【……】

【天色渐晚,还在聊天的人们逐渐散去了。】

【族老为你搬来床铺,不精致,却足够暖和。】

【云母赖着不走,不知道在打什么坏心思。见了又是好一阵眼红:“妈妈和妹妹还在睡草床,你竟然……”】

【道德绑架威胁不了你。云母又说了几句,终于发现一直心软的女儿不念旧情了,对他们没有指望了。慌了神的云母立刻大闹祠堂:“云华,做子女的要有个子女的样子,你娘和你爹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

【云母不说了。但这不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挫败,而是因为她发现了另外一个事实:】

【老公丢了。】

【云父自从说要去找你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她先前问过你一次,你回答的是去找杨寡妇,但是哪怕杨寡妇唯一的儿子摔死了,云父也没有出现。】

【云母本来以为,是云父知道自己做的事丢人,不敢出面,只能暗戳戳的逃跑。】

【直到云父傍晚也没回来。】

【往常这个时候,云父也该回家吃饭了。】

【云母只能来问自己那个不待见的女儿,也就是问你。】

【你摇头,说我哪知道。】

【云母哪里能信,就围着你闹。】

【一哭二闹三上吊。】

【云华的爬虫窝是秘密基地,秘密基地嘛,地点很偏,旁边一般没人经过。】

【云父被你打晕,锁在房里。】

【他就算是醒过来,喊破嗓子也没人经过,自己也开不开门。】

【云母对云父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纯粹是想要找云华的不痛快。】

【闹了一会儿,就开始扯你头发上的[红绫],说人家大悲之日,你头上系这个不吉利。】

【你没说话,只是看着云母,问:“你需要杨寡妇吉利吗?”】

【云母:哦,不需要。】

【云母不说话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试图找你的茬儿。直到小女儿哭闹又腹水,她才不得不走了。】

【却没注意到杨寡妇看她的阴冷目光。】

【你注意到了,但你没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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