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新教军派出了一些双翼战斗机。
与此同时,旧教军也派出了一些双翼战斗机。
双方的战斗机,在空中相互追逐、缠斗,机枪的火舌不时闪烁,子弹如雨点般洒向地面。
突然,一架旧教军战斗机俯冲而下,朝着新教军的战壕扫射。
帝熙然大喊:“隐蔽!所有人卧倒!”
新教军士兵们迅速卧倒,他们的身体紧贴着战壕底部,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头部。
敌机射出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大量的子弹精准地射在了战壕边缘,瞬间溅起了大量的泥土。
泥土如烟花般四散纷飞,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战壕之中,落在士兵们的身上、脸上。
战壕里的双方士兵们,都在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他们各自为阵,为自己一方的飞行员加油助威。
新教军大声呼喊着:“加油啊!打下那些敌机,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而旧教军同样扯开嗓子,高呼着:“冲啊!飞行员们!加油”
帝熙然来到了一门高射炮的旁边,他对炮手们说:“士兵!高射炮能开火吗?”
炮手说:“长官,不行啊!双方的战斗机都混在一起了,现在开火的话,很容易误伤友军战斗机的。”
几个小时后,那场惊心动魄的空战终于结束了。
双方的战斗机全都陆续撤离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原本喧闹嘈杂、充斥着引擎轰鸣声与枪炮声的天空,此刻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缕淡淡的黑烟还在飘荡。
几分钟后,敌方的火炮毫无预兆地开火了,震耳欲聋的炮声瞬间响彻云霄,一枚枚炮弹如雨点般朝着战壕倾泻而来。
炮弹落地之处,顿时掀起了冲天的火光和浓烟,泥土被炸得四处飞溅,整个战壕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怖之中。
许多士兵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炮弹炸得血肉横飞,当场死去,他们的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散落在战壕的各个角落,鲜血将周围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红。
还有一些士兵虽然侥幸未被当场炸死,但也被炸得肢体残缺不全,痛苦的呻吟声和绝望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战壕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有一些士兵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快躲进防炮洞或者猫耳洞!”
听到这声呼喊,其他士兵们纷纷如梦初醒,顾不上悲痛与恐惧,拼尽全力朝着附近的防炮洞和猫耳洞跑去。
帝熙然也在混乱的人群中,他一边躲避着不断落下的炮弹,一边沿着战壕焦急地寻找猫耳洞。
战壕里弥漫着浓厚的硝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只能凭借着记忆和模糊的轮廓,在坑洼不平的战壕中艰难前行。
终于,帝熙然找到了几个猫耳洞,然而,让他绝望的是,他所找到的猫耳洞全都已经有士兵躲在里面了。
每个洞里都挤得满满当当,士兵们紧紧地蜷缩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帝熙然心急如焚,他继续在战壕中寻找着,很快,他在慌乱与焦急中终于找到了一个防炮洞。
他急忙钻了进去。一进入防炮洞,那震耳欲聋的炮声似乎被稍稍阻隔了一些,但仍能感觉到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帝熙然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洞壁,他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试图阻挡那不断冲击着耳膜的轰鸣声。
他的身体因恐惧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心跳也在急剧加速。
在这狭小而又阴暗的防炮洞里,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帝熙然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战友们被炸飞的惨烈画面,心中默默祈祷着这场噩梦般的轰炸能够早日结束。
轰炸持续了几个小时后,那如雷贯耳的炮声终于渐渐停止了。
帝熙然缓缓地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小心翼翼地钻出了防炮洞。
当他的目光扫向战壕时,瞬间被眼前那惨不忍睹的景象惊呆了。
战壕里横七竖八地全是尸体,他们的姿势各异,有的还保持着奔跑的姿态,有的则蜷缩成一团。
鲜血四处流淌,将战壕里的泥土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汇聚成了一汪汪血泊。
断肢残骸随处可见,有的挂在战壕壁上,有的散落在尸体旁边。
帝熙然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下来。他缓缓地迈着步子,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艰难地前行。
过了一会,将军来到帝熙然的旁边,他说:“帝熙然,刚才那场惨烈的轰炸,几乎把战壕前方的大部分铁丝网都炸毁了。”
“你也知道,那些铁丝网对于我们的防御至关重要,它是我们抵御敌人冲锋的第一道屏障。”
“所以,等到了晚上,你挑选一些身手敏捷的士兵,一起爬出战壕,去把铁丝网修好。”
“这是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但我相信你有能力带领士兵们完成它。”
……
到了晚上,帝熙然带领着几个士兵,在夜色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爬出战壕。
四周非常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炮弹余响。
士兵们背着沉重的铁丝网和工具,手脚并用,缓慢地向前爬行。
帝熙然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每一个动作都轻而又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引来敌人的注意。
一段时间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铁丝网的损毁处,帝熙然低声指挥着士兵们开始工作。
士兵们迅速而默契地行动起来,有的负责扶正木桩,有的则挥动着锤子,将木桩深深地钉入冻硬的土地中。
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惊动了敌人。
突然,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子弹如雨点般射来,瞬间有几名士兵中弹倒下。
帝熙然大喊着让大家隐蔽,但敌人的火力太猛,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士兵们纷纷举起步枪还击。
一时间,枪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寒冷的夜晚显得格外惨烈。
在激烈的交火中,又有几名士兵相继倒下。
帝熙然一边射击,一边向后爬。
过了一会,敌人的枪声出现了短暂的停顿,帝熙然趁机爬向一名受伤的战友,想要将他带回去。
但那名战友却摇了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快走,别管我……”
帝熙然咬了咬牙,强忍着泪水,继续往后爬,向着战壕爬去。
当帝熙然终于爬回战壕时,他的身上已满是鲜血和泥土,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到了白天,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
雨滴密密麻麻地砸在战壕周围的土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很快便在战壕里汇聚成了一片片积水。
积水以极快的速度上涨着,没过多久,便淹没了士兵们的膝盖。
帝熙然和士兵们被困在这满是积水的战壕中,行动变得极为不便。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灌入他们的靴子里,寒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为了避免积水继续上涨,帝熙然率先拿起自己的头盔,弯下腰,用力地将积水舀起,然后朝着战壕外泼去。
士兵们见状,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战壕里响起了一片舀水和泼水的声音。
士兵们相互配合着,有的负责舀水,有的负责传递头盔,还有的负责观察周围的动静,以防敌人趁此机会发动突然袭击。
几个小时后,雨势渐渐变小。
过了一会,将军来到帝熙然的旁边,对他说:“帝熙然,新教联军的高层下达了命令,要你回到后方。”
“我猜啊,这多半是因为你身份特殊,你可是荣誉国的亲王呐,他们害怕你死在这战场上,会影响和荣誉国的关系。”
“已经有一辆卡车来接你了。”
帝熙然坐上了卡车,离开了战场,前往了新教联军的大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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