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咋样了?”庄春山刚回到村里娘问。这个问题娘问了几十遍了,每次庄春山都报喜不报忧。
庄春山:“娘,我已经找到一份工作,做杂志社编辑!”
娘:“编辑是啥官?”
庄春山:“就是帮别人修改文章和出版图书的人。”
娘惊喜地说:“中,有文化!”娘的脸像菊花一样盛开,他不晓得编辑是啥,只要是儿子喜欢他就喜欢。
庄春山在老家待了两天,珍妮过来看她。未婚夫的工作牵涉她的未来。如果未婚夫工作定不下来,那么他们的小家将在何处安放?尽管内心无比着急,但她还是表现出了轻松的样子,并以女性的柔情化解庄春山内心的惆怅。
珍妮婉言地劝他:“既然杂志社不正规,咱再换一个工作吧!”
庄春山苦笑着,挠了挠头上日益稀疏的毛发:“谈何容易啊?”
珍妮:“活人肯定不会被尿憋死。”
庄春山:“就业市场多么严峻,你估计不到。”
珍妮:“大不了,重新回来当老师。”
庄春山眉头皱了一下,说:“编制注销了,回不来了。”
珍妮的脸“刷”地变了颜色。有一句话叫做:“我若爱你入骨,你的一切我都在乎。”大概就是这样吧!
工作没着落,离毕业还有三个多月,导师刘子涵一再敦促弟子们回天山大学准备毕业论文答辩。庄春山就像被吊在二梁上,欲上不能,欲下不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惦着最后一个没去的地方——大别山腹地的康庄县,那个地方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人口不少,或许在那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当庄春山告诉珍妮他要去康庄县时,珍妮坚决阻止:“花自己的钱,为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业务奔跑,你要思量,毕业论文答辩是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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