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圆劳累过度,外面的风言风语也传到她耳朵里,加上着急上火,一下子就病倒了。每天我和刘嫂逍遥快活时,她在王菲的照顾下天天去医院打针,早晚还要在店里,农忙时候,村民也都是早晚有时间来店里咨询一些事情。有人看到我没在店里,连同外面的传言,就问冯圆是不是我俩分手了,听说那小子啥事都干,抛妻弃子,还是城里混子头,你说能是啥好货。这回连偷带坑的,他捞个满圆,把冯老板气出病了。有人还把我和彩虹、刘嫂,张公主和雪梅的事情扒出来,传的越来越污,后来甚至传到我和熟悉的女性都有一腿,撬门强奸,我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冯圆天天听着这些话,也有想从她这里探奇的人,故意拿话引逗她,让她始终处在漩涡里,她的病丝毫没有减轻。王菲想要通知我让我回来看看,冯圆说我那里也正忙,误了春耕就误了一大年的收成,一年之季在于春吗?他回来也没办法,他又不是医生。
王菲说你们买卖都做这么大了,还差种地那俩钱。
冯圆说种地人都有那情结,有时明知道赔钱都种,土地是庄稼人的命根子,种上地,就是种上希望了,也有了坚强的后盾,再做什么也就有底气了。
王菲说他回去是不是像人说的那样,和他们屯里人有那事,恋奸情热,舍不得回来。
冯圆没有接王菲的话,她坐时间长有点累了,也不想考虑这些闲事,她现在是保命要紧。
公安局的追查也有结果了,所有的证据指向赵主任父子,只有舍卒保帅,赵家把六猴子递了出来,六猴子交待是他和俩兄弟偷的钱,年前耍钱输了,就想着去哪搞钱,这个县城现在除了银行就是冯圆了,一想到冯圆是君哥的女人,又怕我知道,他们往屋中吹了迷魂药,屋中就那几个地方,农村人都好往柴禾堆藏,结果真被他们找到了,那天他的一个手下在这里盯着,知道下午收的钱没有存上。半夜他们就下手了。
六猴把钱花了一部分,被追回一部分,对于谋害张局长,那是他看张局长不顺眼,完全是自己行为,与赵主任无关。事情再要继续追查下去,赵主任找了大人物,打了招呼,估计六猴子在里面也待不了几天。
我和刘嫂又向以前一样,吃住都在一起,两家地也不分你们,一起收拾,一起耕种。
三哥和三嫂那天收拾地,看到我跟刘嫂在她家一起出来上地,就知道我俩又混到一起了,一直到我种完地回去也没有再看见他俩,我也没有去见他们,当然是怕他们两口子说我,从收拾地到种完,用了十七天,冯圆一直没有来,我猜测她店里脱不开身。当我回到食堂,刘哥也从北京回来了,他一见我就要安排我吃饭,我说我还没到家呢,吃饭以后再说。
他把宿舍门关上对我说,“还是大地方,只吃了半个月药,现在就彻底好了,昨天他去找了个小姐试了一下,比以前强多了,那个小姐直求饶,我竟然和她做了三次,腰也不疼了。今晚我安排你,咱们庆祝一下,明天我回去,给她一个惊喜。”
以前我总希望刘哥能好起来,能重振男人雄风,甚至想我回去时刘嫂不在缠着我,现在听到刘哥说他病好了,我的心里又有一种失落,怎么也为他高兴不起来,一想到刘嫂那软玉温香的身子,慵懒的迷离醉眼,我以后还能去享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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