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碾碎最后一片彩虹糖纸时,袖珍宁宇们正排着队往我作战服口袋里塞止血凝胶。

二十三颗绿豆大小的脑袋顶着微型防弹头盔,第17号还在头盔上用荧光笔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

“别闹。”我屈指弹飞试图往我耳蜗里钻的21号,战术目镜的倒计时已经压到秒针断裂的临界点。

联盟总部地下三百米的坐标在视网膜上烫出焦痕,那些莫比乌斯环崩解时溅落的金属碎屑,此刻正在我血管里跳着探戈。

跨上悬浮摩托的瞬间,袖珍宁宇们突然齐刷刷抱住我的尾指。

它们用微型激光在我掌心灼出实时地图,第3号甚至贴心地标注了沿途甜品站的坐标——这帮小家伙总对我的低血糖念念不忘。

“三块草莓慕斯,记在账上。”我拧动油门冲进虫洞隧道,后视镜里映出自己正在褪色的瞳孔。

基因唤醒剂的副作用让发梢染上霜白,战术腰带里陈瑾塞的提神薄荷糖正在融化成黏糊糊的糖浆。

当悬浮摩托撞破避难所穹顶的瞬间,二十三道银色流光抢先跃入会场。

袖珍宁宇们借着全息投影的掩护,在议员们的咖啡杯沿跳起圆舞曲。

我抹了把脸上未干的血迹,发现林议员正用激光笔在我太阳穴位置画红圈。

“迟到四十七秒。”林议员敲了敲嵌着紫晶石的权杖,他身后十二面防爆盾同时亮起警戒红光,“听说宁先生刚在艺术馆办了场个人雕塑展?”

会场穹顶的粒子流突然凝滞成糖霜状,我摸到作战服内袋里温热的U盘——那是袖珍5号趁乱从钱老狗机械脊椎里挖出来的伴手礼。

当林议员的护卫队亮出相位枪时,二十三颗绿豆突然开始同步我加速的心跳。

“比起雕塑展,我更关心诸位背后的条形码。”我把U盘抛向半空,袖珍宁宇们立刻架起微型投影仪。

全息屏幕展开的刹那,某个议员打翻的蓝山咖啡在空中凝成琥珀色的惊叹号。

三百份植入式追踪器的数据流在会场炸开,林议员权杖上的紫晶石突然开始频闪。

我看到他藏在袖扣里的神经脉冲器正在冒烟,那些标注着“分裂派赠礼”的电子请柬,此刻正从各位议员的私人终端里喷涌而出。

“上周送给令爱的生日礼物挺别致啊?”我戳破悬浮在3号议员头顶的虚拟礼盒,里面掉落的根本不是他声称的异能稳定剂,而是裹着糖衣的定位胶囊,“需要我帮您回忆下收据编号吗?”

会场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像一群被鱼刺卡住喉咙的夜枭。

林议员的脸正在全息数据流里褪色,他试图用权杖敲碎投影的动作,被袖珍宁宇们同步放慢成滑稽的默剧。

当第42份加密通讯记录开始自动播放时,我摸到战术腰带里陈瑾准备的终极彩蛋——那枚伪装成薄荷糖的电磁脉冲器正在发烫。

会场穹顶的粒子流开始扭曲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二十三道银色流光突然钻进通风管道。

“顺便说,诸位的下午茶账单该更新了。”我打了个响指,袖珍宁宇们从各个角落推出满载档案的推车。

那些印着甜品店logo的外卖盒里,整整齐齐码着带糖霜味的罪证。

林议员权杖落地的声音格外清脆,他身后某位议员突然开始疯狂擦拭单片眼镜。

我看到防爆盾表面的红光正在溃散成樱花碎片,而战术目镜角落的倒计时,正卡在永恒般的0.3秒。

指腹擦过U盘边缘的锯齿时,二十三颗绿豆突然在我肩甲上拼出惊叹号。

战术目镜突然开始解析会场穹顶的粒子排列模式,那些看似无序的光斑,分明是母亲实验室墙上挂过的异能拓扑图。

当袖珍宁宇们第17次同步我的心跳频率时,我听见陈瑾上周哼过的蓝调旋律,正在通风管道里发生奇妙的量子纠缠——

我站在全息投影交织的光瀑中,一群袖珍的宁宇们正用微型吸盘枪把罪证文件贴在防爆盾表面。

那些标着甜品代号的加密档案在盾牌上流淌,如同糖浆一般,9号趁机把草莓慕斯造型的U盘插进中央处理器。

“三百年前白塔协议签署时,初代异能者用冰晶在喜马拉雅山脉刻下守望者宣言。”我屈指弹飞黏在战术护腕上的咖啡渍,袖珍3号立刻在虚空中投射出初代宗师的立体影像。

画面里,裹着貂皮大氅的老者正用异能焰火烤,火星溅落的地方,绽开成如今联盟总部的坐标。

议员席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某个镶着机械义眼的老者突然捂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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