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向导,不像是那群,不知哪日生哪日死的异变哨兵。”
女性哨兵回头盯着扶光半晌,面上的神色依旧冷淡,原本光亮的眸光中却有暗色沉浮。她的声音冷冰冰地道“您满意了吗?”听到这样的回答。
向导,哨兵,相扶相依,相靠相成,天大的笑话!
扶光嘴角含笑,面上表情依旧柔和,声音却如同深海带有蛊惑的海妖,语气却斩钉截铁地道“你在怨怼。”
若扶光真的是海妖,她的下一句便该是“你在怨怼什么呢?你敢直面它吗?”
直面你对向导的不满,直面你对自己身为哨兵的不甘.
或许这样的诘问,足够将哨兵的心房破开,让她陷入迷茫之中。
但她不是,所以扶光只是瞧着,前方的哨兵加快步履,将她带到应是一扇门,却与四周洁白的墙壁一体的墙壁处,转身什么话都不曾说,不曾回头一眼,就急匆匆离去的身影。
扶光见着哨兵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中,她观察眼前洁白东风墙壁一会儿,屈起手指轻地敲了一敲。
铛,铛,铛。
三声过后,还不等她做什么反应,与旁边一般无二的墙壁忽然裂开,一只手臂伸出,将门口的猎物抓进自己的巢穴。
扶光认出了门后洋溢的熟悉精神力,所以不曾躲避,顺从地被带进门后。
还不等她看清什么,“噗”地一声,摔进了一个柔软的巢穴中。
随着她倒进“巢穴”,被风带起的柔软的金色羽毛,轻飘飘地滑落到她的手腕上。
一息间,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身前投下一片阴影,倾压下一个沉重的身躯。
暗金色的眸子盯着她,就像猛兽看见猎物一般,紧紧地锁着,因为异变未曾消失的耳羽一颤一颤。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处,扶光按住自己反击的想法,却无法掩饰自己皮肤上,激起的细小鸡皮疙瘩。
“曦光,你要做什么?”扶光被捏住的手腕的手缓缓收紧,攥成一个拳头,她依旧笑意盈盈地问。
“你要做什么”,此刻这句问话似乎是没必要的事情,但扶光一向主张“师出有名”,她倒要看看眼前的人怎样回答她这个问题。
是没了理智,还是理智尚存,是否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曦光瞧着女子的眸半晌,败下阵来,他暗金色的眼眸变化一阵,将头颅垂下,双手松开禁制。
却又环过女子纤细的腰,如同抱着一个大型玩偶一般,将头颅靠在女子的胸膛上,缓缓闭上眼睛,掩饰自己闻到她气息的那一瞬,而剧烈到如钟鼓巨鸣的心脏,与那些随之升腾而起的,可耻又深沉的欲望。
扶光抬起自己自由的手掌,摸了摸曦光柔软的耳羽,这时才有空抬头看向这座“巢穴”。
“巢穴”这个词,对于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描述的恰如其分,像极了鸟类筑的巢穴。
巢穴像是一个摇椅的半圆形,轻盈的羽毛层层堆叠,有序排列,又紧密镶嵌,像一朵蓬松的云朵,躺在上面像是躺在被太阳晒到正好,恰好要流淌的云朵上,既温暖又安心。
扶光光用眼睛一扫,巢穴中的羽毛就已经达到上千之数,她不由得思考一个问题:曦光,会不会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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