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挽月往况承止怀里靠,抱着他的腰,轻声说:“白天江医生跟我说,你失控过一次。”

“况承止,你之前洗胃不是因为喝醉酒,对吗?”

记忆不一定只保留了画面,听觉、味觉……五感能感知的一切在一些特定情况也会被保留下来。

白天听江医生说的时候,詹挽月脑子里本能闪回上次况承止住院,她去探病撞见的画面。

事后况宥真说况承止是喝酒过多被送到医院洗胃的。

可是她根本没在病房闻到一丝一毫的酒味。

就算况承止的衣服被换过,一次性摄入需要洗胃的酒精量,酒味不可能不到一天就散尽了。

况承止一定是因为别的原因被送到医院急救的。

心理疾病……失控……服药……急救……

况承止没吱声,詹挽月自己猜了个大概:“……吃饭那天,我跟你说的话,让你有了轻生的念头吗……”

詹挽月一边说一边不自觉抱紧了况承止的腰。

况承止感知到詹挽月后怕的情绪,轻拍她的后背安抚:“没有的事,不要瞎想。”

詹挽月沉默不说话,显然已经自责上了。

况承止本来不想跟詹挽月聊这些,他轻叹一口气,如实说:“是我自己失控,回家产生幻觉,误食了过多安眠药。”

“失控我因为我自己生病,跟你没有关系,阿挽,不要自责。”

“哪怕放到现在,你当时跟我说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你完全有理由跟我一刀两断,但你却愿意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况承止抱紧詹挽月,由衷地说:“你很好,特别好,而我也足够幸运。”

詹挽月回抱住他,心有余悸,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况承止以为詹挽月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你以后失眠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我们慢慢尝试摆脱对药物的依赖,可以吗?”

况承止“嗯”了一声:“好。”

“只要有时间,我们每个周末都见面,你来找我,或者我找你,都可以。”

“好。”

话音落下几秒后,况承止问詹挽月:“你有回京北的打算吗?”

詹挽月没有一点犹豫:“没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当初离开京北也不全是因为你,就像现在,我们和好了,我没办法因为你在这里就喜欢这个地方。”

“对不……唔……”詹挽月的道歉被况承止封在了吻里。

“你又没错,不必道歉。”况承止轻声说,“你就待在你想待的地方,我会去找你的。”

詹挽月笑道:“我也可以来找你呀,只是不留在这里而已。”

周五约好了要去万佛寺办事,两个人睡到中午才起,吃了个饭,收拾好,开车前往万佛寺。

往生牌位的事关林歇的妈妈,詹挽月在这之前询问过林歇的意见,他听完后没反对,还说周五当天要一起去,牌位就以他们兄妹的名义立。

出门之前,詹挽月跟林歇打了个电话,双方约好直接在万佛寺见面。

詹挽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路都没想起来。

直到在万佛寺跟林歇碰上面。

他带了宁愫一起,给去世的母亲立往生牌位,带上妻子同行,合情合理。

当林歇的视线落在跟詹挽月同行的况承止身上时,随着林歇那句语气不善的“你来做什么?”,詹挽月终于想起了被她忘掉的事情——

林歇还不知道她和况承止已经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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