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整个凉州城吞噬。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如同一头猛兽在黑暗中咆哮,吹得树枝嘎吱作响,发出诡异的声响。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非但没有打破这寂静,反而更添几分压抑与紧张。(胡月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宛如暗夜中的鬼魅,身形矫健地穿梭在知府府衙的暗影之中。海宁则如影随形,眼神中透着狡黠与阴鸷 )

海宁(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内心却也闪过一丝挣扎:自己本是一介寒门子弟,为了出人头地,如今行此谋逆之事,日后不知会走向何方,但一想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便将犹豫抛诸脑后 ):“福玉,此次行动务必万无一失,凉州知府之位我志在必得。”

福玉(微微点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大人放心,我已安排妥当,那些忠于海方的人都已被我暗中分化,只要今夜动手,便可掌控全局。”

(二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府衙内院,只见守卫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显然已被提前安排好的内应迷晕。风声依旧在耳边肆虐,仿佛在为这场阴谋助威 )

海宁(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上扬,心中暗喜: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这凉州府马上就要改姓海了 ):“做得不错,接下来,先把海方的妻儿控制住,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通风报信。”

(他们来到后院一处偏房,房门紧闭,傅月上前轻轻一推,门便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

屋内,海方的妻儿正相拥而泣。(海方的妻子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她紧紧地将孩子护在怀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心中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方又在哪里?他们会不会遭遇不测 )看到突然闯入的二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海方的妻子(抱紧孩子,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带着哭腔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海宁(一步一步逼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心中盘算着:这母子俩便是我手中的筹码,只要控制住他们,海方便不敢轻举妄动 ):“哼,从今日起,这凉州府便是我的天下了,你们就乖乖待在这里,别想着出去,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海方的儿子(虽年幼,但眼神中透着倔强,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却依然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你们这些坏人,我爹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海宁(蹲下身子,捏住孩子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心中闪过一丝厌烦:这小崽子还挺嘴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你爹爹自身难保,还能救得了你们?识相的就别出声,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海方的妻子(连忙护住孩子,哭着哀求,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心中满是绝望:难道今天我们母子就要命丧于此?海方,你到底在哪里啊 ):“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我们什么都听你的。”

海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中满是得意:这女人倒是识趣,只要他们乖乖听话,便留他们一条性命 ):“把他们带到密室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若有陌生人接近,格杀勿论。”

福玉(点头哈腰 ):“是,大人。”

(说罢,福玉便命人将海方的妻儿强行带走,消失在黑暗之中,风声呜咽,仿佛在为他们的命运悲叹 )

(另一边,海宁来到知府大人的书房。书房内,檀木书架高大林立,摆满了各种古籍善本,彰显着主人的学识与涵养。书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笔架上的毛笔皆是用上等狼毫制成。正上方,一块金匾高悬,上书“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在晨曦的微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周围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更添几分雅致。海宁坐在那象征权力的座椅上,环顾四周,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掌控凉州府的未来,心中涌起无尽的野心:这凉州府不过是我迈向更高权力的第一步,日后,我定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我海宁的名字 )

海宁(自言自语,声音中满是得意 ):“海方啊海方,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这凉州府以后就是我的地盘了。”

(此时,天色渐亮,阳光洒在凉州府衙的屋顶上,然而,这看似平静的景象下,实则已被海宁的野心搅得天翻地覆。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海宁的脸上,映出他那贪婪而又得意的神情 )

青州武术学院,晨晖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练武场上。海峰身着一袭练功服,身姿矫健,正专注地挥舞着手中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每一招每一式都虎虎生风。(他剑眉星目,眼神中透着坚毅与专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自小在海方的栽培下,海峰深知唯有刻苦习武,才能不辜负这份恩情。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