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大西洋城,夜晚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上面镶嵌着无数闪烁的钻石。

贾禛和贾梦兮站在泰姬陵赌场的总统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将大西洋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远处,霓虹灯闪烁着各种颜色,红的像燃烧的火焰,紫的像神秘的幽梦,蓝的像深邃的海洋。

赌场的大楼灯火通明,将周围的街道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不少人进进出出。

街道上,汽车来往穿梭,像是一群忙碌的蚂蚁在搬运着生活的食粮。

贾梦兮眼睛亮晶晶的,她抬起头问道:“老爸,八十年代,大漂亮国也有能看的地方啊!但比起四十年后的华国,还是显得有些陈旧。”

贾禛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沧桑和深邃:“囡囡,这繁华背后,可是无数人的欲望在涌动啊。”

贾梦兮似懂非懂点点头,“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欲望啊?”

泰姬陵赌场内部,那是一个欲望的大熔炉,人流穿梭不息,像是一股湍急的河流。

在轮盘赌的桌前,一个穿着破旧西装的中年男人,眼睛紧紧盯着旋转的轮盘,双手紧紧握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当小球落定在他押注的数字上时,他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嘴里大喊着:“我赢了,我赢了!”

而旁边的一个年轻女孩,在输了一把之后,眼睛里满是失落,嘴唇微微颤抖,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种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有人赢了又输了,有人一直输,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其实这里就是陷阱。

马丁换了十万美元的筹码,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雄赳赳气昂昂地跑到赌场高级房去玩德州扑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嘴角微微上扬,仿佛胜利已经在握。

大漂亮国有着许多关于赌场的故事,贾禛却嗤之以鼻,不进赌场才是正确的选择。

很多人误以为赌场作弊,其实赌场不需要作弊,这本是一个概率问题,只要把概率调的足够低,胜利的一定是赌场一方。

或许有幸运儿出现,那只是给那些赌博的人看得表演,让他们以为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其实他们只是概率中的分母,这里也是他们的坟墓。

这与他做的金融投资不同,起码贾禛知道部分事情的大致结果,属于事先知道,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贪欲,只是赚多赚少的事情,不会发生赔钱的情况。

第二天下午,川普从纽约匆匆赶了过来。

他戴着那顶标志性的帽子,走进房间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这属于一次秘密会见,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凝重了起来。

贾禛看着川普,表情严肃的说道:“川普,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遇到了您第一任总统任期前的竞争对手,您无需知道他是谁,因为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实力与他对抗。”

贾禛用“IT”指代他或她,并没有给川普一个明确暗示,却表明对方势力非常大。

川普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问道:“贾,这是什么意思呢?”

贾禛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现在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有从政的想法,更不能对任何提及有关我对你的预言,不要破坏历史的轨迹。”

“你要到了七十多岁之后,才提出想法,组建竞选团队。在这之前,把这个秘密压在心里,就连睡觉说梦话都不能说出来。”

川普瞪大了眼睛:“贾,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贾禛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总统代表执掌权力,每个人都想拥有权利,这条路必然竞争残酷。”

“你一定尽量做到低调,可能以后所有人都不看好你,认为你只是个小丑,但你必须坚守信念,你一定会成功的。但成功之前,必须隐藏自己的想法,不然很容易被人抹杀。”

川普陷入了沉思,他的内心在不断挣扎。

一方面觉得贾禛的话很荒谬,不符合川普夸张的性格。另一方面又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说得有一定道理,总统的位置可不是那么好获得。

贾禛继续说道:“以后我们两人尽量少联系,或者不联系,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不能暴露自己,不要小看政治内幕的肮脏。”

川普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贾,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

贾禛拍了拍川普的肩膀:“表面上就做商人,尽量少参与政治,近几十年要蛰伏下来,然后一鸣惊人,狠狠抽那些不看好你人的脸。”

几十年后,川普第一任期结束后,一个作者发表了一本书,名为《狂暴巫师指点大漂亮国大选》。

书中讲述了三十多年前,一个叫贾禛的华人来到大漂亮国旅行的故事。

八十年代中期,贾禛以一百万美元的价格,每天会见一个人,为这些人指点未来的道路。

作者通过对一些亲历者与当事人的调查,发现贾禛会见的第一个人就是川普,后面他还会见了小布什和希拉丽。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