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郗润怀气了个半死的祁玉玺,开车到了凌靖轩的公司门口。
郗龙等在那里。
停好车,祁玉玺跟着郗龙上了另一辆低调的桑塔纳轿车。
郗龙开车载着祁玉玺到了凌靖轩名下的那处四合院。
郗琰钰和另外三郗都已经在那里了。
一见到儿子,郗琰钰就黑着脸说:
“我一大早就过来了,你倒是睡到现在才过来。”
祁玉玺:“你怎么不说是你郗家的人太得寸进尺。
浪费我的时间。”
郗琰钰挑眉:“噢?他们现在才走?”
祁玉玺毫不客气地讽刺:“还家主,连自己家里人都管束不了。”
郗琰钰:“有些人不信邪,我也懒得跟他们多废话。
不如交给你对付,让他们看清楚现实。”
似乎不大想再说家里人,郗琰钰转而问:
“你说要跟我闭关,闭什么关?
别跟我说你又要进阶了。”
祁玉玺跟掏手纸一般,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
这个动作看得郗琰钰眼角抽抽,心脏缩紧。
祁玉玺把纸丢过去,郗琰钰轻松拿住。
祁玉玺:“你们出去。”
四郗立刻出去了,祁玉玺:“熟记上面写的。
我先教你如何运功,熟记之后,毁了这张纸。”
郗琰钰深深看了儿子两眼,展开信纸。
祁玉玺不解释信纸上写的口诀心法是干什么的。
郗琰钰看出问了也是白问,索性就不问。
祁玉玺详细讲解如何运转口诀。
帮助郗琰钰运转了两遍后,祁玉玺留他自行体会,就离开了。
这份只有10句的口诀心法十分的艰涩。
难懂程度与儿子给他的那部天级功法毫不逊色。
郗琰钰一边按照儿子交代的去做,一边越来越疑惑。
他看不透儿子到底要做什么。
这一天,祁玉玺就是让郗琰钰熟练口诀运转。
他自己在堂屋客厅里看武侠小说。
晚上,四郗做了晚饭,父子两人和四郗一起吃饭。
祁玉玺交代五个人把手机全部关闭,不许与外界联络。
包括他自己,都关了手机。
郗润怀和郗舒语疯了般地找郗琰钰,却死活找不到人。
第二天一早,祁玉玺就起来了,没有赖床。
仍旧是四郗做饭。
父子两人吃饱后,祁玉玺让郗琰钰继续去熟练口诀,他去了后院装药材的屋子。
后院还有一个临时搭建的厨房。
祁玉玺不许郗琰钰和四郗到后院来。
在郗琰钰越来越弄不懂儿子究竟要做什么时,后院飘出了明显的中药味。
中药味一直持续到快中午。
祁玉玺来到前院,让郗琰钰跟他过去。
并叮嘱四郗,守好院子。
另外,他还交给四郗一份一日两餐的特别食谱。
四郗一看,这一日两餐的食谱全部是粥,加了中药材的药膳粥。
后院主卧的浴室里,一个大型的实木浴桶里注满了黑乎乎的药汁。
祁玉玺对郗琰钰说:“把你的头发盘起来,脱衣服,进去。”
郗琰钰:“能告诉我这是要做什么了吗?”
祁玉玺:“这叫‘黄泉再造汤’。
从今天起,你要经历10天的万蚁嗜骨之苦。
坚持下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坚持不下来,你就好自为之吧。”
郗琰钰的眼里瞬间精光滑过。
祁玉玺仍旧没有解释“黄泉再造汤”是什么。
不过郗琰钰相信,儿子不会害他。
郗琰钰又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他的辫子全部盘在了头顶。
随后,他当着儿子的面开始脱衣服。
祁玉玺:“全部脱掉。”
儿子不介意,郗琰钰更不介意。
直接脱到一丝不挂,他进了浴桶。
祁玉玺坐在他身后的凳子上,说:“开始运转那段口诀心法。
在你泡完‘澡’的过程中,不许停,保持灵台清明。
无论多痛,咬碎了牙你也得坚持下去。”
郗琰钰的心里暖洋洋的,背对着儿子说:
“放心吧。现在开始?”
祁玉玺喂郗琰钰吃了一颗浩气丸:
“开始。我会为你护法。”
※
前院的厨房,郗玄正按照少爷的要求,熬药膳粥。
——郗琰钰受不住儿子的冷脸,终于松口,让四郗改了称呼。
郗龙从外面进来,郗玄立刻问:“家主那边怎么样?”
郗龙摇摇头:“不知道。家主和少爷还没有出来。
少爷不发话,我们也不能进去。
后院的药味儿很浓,不知道少爷和家主在做什么。”
郗玄看看手表:“已经快5点了。这粥熬好了怎么办?
给少爷和家主送进去?”
“不行。
少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咱们谁也不许私自进去。
等少爷的吩咐吧。”
后院主卧的大床上,郗琰钰面色苍白地,如一滩烂泥般被儿子扛到床上。
身体稍微一动,都会疼得他出一身的冷汗。
祁玉玺扯过一条浴巾盖住郗琰钰的下身,让他趴着。
喂他吃了一颗合灵丹后,开始给他搓药油。
祁玉玺仔细地给郗琰钰的整个背身搓了药油,又把他翻过来,仍是搓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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