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错综复杂的杂物间灵活穿梭。时清暖见状,立刻心领神会,默契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包抄,试图截断凶手的退路。
为首的凶手见势不妙,转身拔腿就跑。他在堆满废旧机器的狭窄通道中左冲右突,速度极快。
官婉儿哪肯罢休,脚下生风,紧追不舍。突然,凶手一个急停,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根铁棍,猛地回身,朝着官婉儿横扫过来。铁棍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官婉儿反应极快,身体迅速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那根铁棍贴着她的鼻尖呼啸而过。她趁势一个翻滚,来到凶手近前,右拳带着千钧之力,直击对方腹部。凶手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但很快稳住身形,再次挥舞着铁棍攻了过来。官婉儿侧身一闪,抓住铁棍的一端,两人开始较上劲,铁棍在他们手中来回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与此同时,时清暖也与另一名凶手交上了手。那凶手身材魁梧,力量惊人,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每一拳都虎虎生风。
时清暖灵活地躲避着他的攻击,瞅准时机,抬腿踢向凶手的膝盖。凶手吃痛,单膝跪地,但很快又站起身来,更加疯狂地攻击。时清暖一边抵挡,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陆晨开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局势,随时准备支援官婉儿和时清暖。
他的目光在仓库内快速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他发现一个黑影正试图从仓库的另一侧逃跑,立刻举枪瞄准,大喊道:“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那黑影却置若罔闻,跑得更快了。陆晨开果断开枪,子弹擦着黑影的衣角飞过,黑影却借着杂物的掩护,成功消失在黑暗中。
黄文斌和李小文带着支援部队冲进仓库后,也迅速加入战斗。他们分散开来,四处搜寻着凶手的踪迹。仓库内一片混乱,喊叫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
官婉儿和为首的凶手仍在激烈搏斗。凶手突然发力,将官婉儿手中的铁棍夺了过去,然后朝着她的头部狠狠砸下。
官婉儿连忙侧身躲避,铁棍砸在旁边的木箱上,木屑飞溅。她趁凶手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个箭步冲上前,用手肘猛击凶手的太阳穴。凶手摇晃了几下,终于倒在地上。
时清暖这边,她瞅准凶手攻击的间隙,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凶手踢倒在地。她刚想松口气,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呼喊:“小心!”她下意识地侧身一闪,一颗子弹擦着她的手臂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原来,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帮手,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战局,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在他的掩护下,倒地的两名凶手迅速爬起来,朝着仓库深处逃窜。黄文斌和李小文带着支援部队在后面紧追不舍,但仓库内环境复杂,到处都是杂物和通道,凶手们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官婉儿等人不甘心就这样让凶手逃脱,继续在仓库内搜索。然而,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他们只在现场发现了一些打斗留下的痕迹和几件被丢弃的衣物,显然,凶手们在逃跑过程中进行了伪装。
虽然他们成功打伤了一人,但三个主要罪犯还是在那个神秘帮手的协助下逃跑了。
众人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心中满是不甘。
他们只看到罪犯的身形是男人,面部都被严密地伪装起来,根本无法辨认。
“可恶!让他们跑了!”官婉儿狠狠地捶了一下旁边的箱子,眼中满是愤怒和懊恼。
时清暖捂着受伤的手臂,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已经掌握了很多线索,下次一定能抓住他们。”
陆晨开走过来,看着大家疲惫的面容,说道:“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吧。我们好好分析一下这次行动的得失,重新制定抓捕计划。”
办公室里,灯光柔和而温暖,却驱散不了众人心中因行动失败而笼罩的阴霾。官婉儿坐在时清暖身旁,双手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动作轻柔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弄疼时清暖。
“还疼吗?”官婉儿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时清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怪你,这是意外,而且只是擦伤,没事的。”她试图安慰官婉儿,可官婉儿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没有丝毫放松。
这时,陆晨开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氛围:“好了,大家先别气馁,我们来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虽然这次让他们跑了,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黄文斌点了点头,翻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根据现场留下的一些痕迹,我们可以推断出,他们在这个废弃工厂应该已经藏匿了一段时间,对那里的环境非常熟悉。而且,那个暗中帮忙的人,肯定和他们关系密切,说不定是他们的核心成员。”
李小文接着说:“我已经联系了技术部门,他们正在分析现场找到的那些衣物和其他遗留物品,看看能不能提取到有用的线索,比如指纹、毛发之类的。”
官婉儿包扎好时清暖的伤口,抬起头来,神色坚定:“我们还得重新梳理之前的线索,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那辆黑色轿车虽然暂时失去了踪迹,但肯定还在我们的城市里,我们要加大排查力度。”
时清暖揉了揉手臂,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还有,那个神秘帮手的出现很关键。他的枪法很准,反应也很快,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人。我们要调查一下,近期有没有类似身手的人在附近出现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着,会议室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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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和腐臭气息。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给这个本就阴森的空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神色紧张地忙碌着,他们蹲在一个受伤的男人身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微微颤抖,却强装镇定地为伤者治疗。受伤的男人躺在一块破旧的木板上,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不时痛苦地抽搐着,他的腹部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可殷红的鲜血还是不断渗出来,在木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血泊。
“这群警察怎么找到我们的?”其中一个寸头男人一边用力按住伤者的伤口,试图止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疑惑,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另一个留着胡须的男人皱着眉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将一瓶药水倒在纱布上,准备给伤者换药,听到这话,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不知道啊,我们一直都很小心,怎么会被他们盯上?”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看向地下室的入口,仿佛担心警察会随时冲进来。
“多亏了他,不然我们三个今天都要栽了!”寸头男人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色,“要不是他关键时刻出现,开枪打乱了警察的节奏,我们哪有机会逃出来?”他想起当时的惊险场景,不禁心有余悸,手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胡须男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多亏了他。”
他低头看了看受伤的同伴,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小子伤得太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寸头男人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他要是死了,我们一定要让那些警察付出代价!”他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的杀意。
散会后,回到家的时清暖敏锐地察觉到官婉儿情绪低落,还有点不高兴。她轻轻拉住官婉儿的手,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轻声问道:“婉儿,怎么了?不高兴吗?”
官婉儿只是摇了摇头,目光缓缓移向那散发着暖光的灯,像是在那柔和的光晕里寻找着慰藉与安宁,却又似乎陷入了更深的忧虑。“我担心那群人会更加报复我们。”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担忧,像是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着未知的恐惧。
时清暖闻言,不禁轻轻叹息一声,也一同望向那暖灯,可那温暖的灯光此刻却无法驱散她们心中的阴霾。“我明白你的担心,他们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时清暖紧了紧握着官婉儿的手,像是要给予她力量。
为了避免那些人报复警察,进而去杀害那些家暴者,整个警局都行动了起来。一辆辆警车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不停巡逻,警灯闪烁,划破了黑暗的夜空,给每一个居民带来安全感。警察们瞪大了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时刻警惕着危险的降临。
甚至还有不少警察主动联系了妇女保护协会,仔细打听那些有家暴倾向的男人的信息,对他们实施暗中保护。他们乔装打扮,融入到周边的环境中,默默守护着这些潜在的受害者。在社区的角落,在街头巷尾,都有警察们默默守护的身影。
官婉儿眉头紧锁,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巡逻的警车,喃喃自语:“希望我们能保护好每一个人。”
时清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说:“我们一定可以的,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警局都在努力,这座城市也在和我们一起对抗黑暗。”
官婉儿转过身,紧紧抱住时清暖,汲取着她给予的温暖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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