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哉,快哉,嗝~”
婴儿酒足饭饱,单手撑着额头侧躺在地,时不时还打出小奶嗝,肉肉的脸颊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得到了史无前例的馈赠。
反观祁羽,扯了扯腰间的束带,眉宇间尽显淡然之态,神情古井无波,似乎只是顺手的事,挥了挥手,便拿捏住婴儿的内心。
“好了,你的要求我也满足了,接下来该我问问题了。”
“嗯嗯,你且开口,我定知无不言。”
婴儿缓缓睁开清亮的眼眸,脸颊上微微堆起的肉褶舒展开来,内心擂起战鼓,心想着有机会定要为眼前之人封个一官半职,以励其再接再厉!
祁羽沉思片刻,将心中的疑问都整理了一遍,随即开口道:“我何时能离去?”
这句话浮现时,令沉醉在奇妙幻想中的婴儿“虎躯一震”,随即变化神情,向祁羽投来鄙夷的目光,开口道:“这是重点吗,小子,你若是想获得机缘,必须长住于此!”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祁羽握紧双拳,刚想爆发时,理智却战胜了感性,沉声道:“那我换个问题,我需要你给出明确的答案。”
眼下对方姓名以及来历什么的压根不重要,祁羽自始至终只关心一点,能不能在这鹤栖台能自由出行,以及期许着前往更高处的镜天阁,这样对追查蕊的线索才是有利的。
而这所谓的卞临天君,以及其展现出的威能,并不在祁羽的考虑范围内,至于眼前这有特殊癖好的婴儿……祁羽更是不上心。
说到底,双方仍旧是端着身价,期许着利益交换罢了。婴儿渴望祁羽给予的特殊馈赠,而祁羽又想早些离开此地,或寻风歧对峙,又或是另辟蹊径,只为在这天衢水榭内能搏一个自由出行的地位。
可祁刚问出心中所想,便被眼前之人无情地驳回了,这让他着实苦恼,危急时刻,可能还得求助美女姐姐。
“你和卞临天君是何关系?”
祁羽斟酌之后,只能从卞临天君入手,即便得来的信息可能无用,甚至是浪费时间,但也总比在此坐以待毙要好。
婴儿咂了咂嘴,小奶音适时响起:“哟,亏你小子还识得天君,天君之威那可为睥睨诸天,傲视寰宇,他的事迹那可叫……”
“打住!”
祁羽一脸无奈,摇了摇头,随即正色道:“我知道天君大人无所不能,这些你不用说了,你就说最基本的,略过天君的生平事迹,跳到你们之间的关系便行了。”
婴儿被打断之后,没好气地抗议道:“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聆听天君之生平,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也是一场大造化!”
好在祁羽拿捏着婴儿的把柄,若是后者不从,那便得不到稀奇的馈赠,终究是妥协了。
“行行行,这也不是什么隐秘,告诉你也无妨。”
婴儿端正身子,身上的肉褶缓缓垂下,整个人还散发出莫名的禅意,这一变化始出,便将祁羽的心神勾了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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