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任他倒在自己肩膀上哭泣,静静坐在地上等他哭够,实在不明白有什么人能惹他哭?他看起来就不是个容易哭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情绪稳定下来总算不在哭了,春含雪立马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要哭,难道陈家还有人给你气受?这可是你们陈氏的居所之地,在这里谁敢惹你?陈留在陪大皇女,他不会惹你,别的人也不敢惹你,不会是那二皇女吧?”

陈泽也算是身份尊贵的人,虽是旁支,但在陈氏里还算有地位,要不然也不会被邀请回来了,他的举止行为就不是个低下的旁支亲戚,大概家里母亲有官位在身,而且还不小,只是比不得陈留家里的身份更高。

这样的身份,别的人几乎不会给他难堪,让他哭得这么伤心。

也只有今日来的两位皇女能惹他,大皇女有陈留在,也只有那处处自持身份的二皇女会做这种事,只是那皇女一向针对她这个低下的平民,怎么转手又对付起他?难道是因为陈泽帮过她?就被盯上了?

陈泽抬起头来看着春含雪,没想到她能猜到是二皇女,嘴唇抖了抖,看他这样,春含雪皱起了眉头,冷冷道,“这么说,真是她,因为你帮过我所以她也针对你了?这些皇女简直无耻之极,仗着身份胡做非为,不说为民请命,欺负起人来倒是个个拿手,到底平日是怎么上学读书的,连一点圣贤之事都不做!”

她立马起身就要去找那个女人,寻个僻静之处打一顿,陈泽立马位住她的手惊慌道,“你做什么,你一个平民不要命了,我……我没事,被她呛了两句受点委屈罢了,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

春含雪撇着眼盯着他,“什么原因?”

陈泽顿了下,心里又一阵翻腾恶心,这种事开不了口也不能说,丢人就算了,如果被外人知道一点风声,不管是陆氏还是陈氏都会沦为笑柄,他连忙揉了下眼睛笑了一声,“一些小的原因,你不用管我了,我……我回去了,不能被陈留的人看到我在这,要不然,他发起脾气来,我自小就招架不住他。”

如真被看到,做为惩罚,他大概会亲自把他送到二皇女的府上。

他那样的人就是能做这样的事,就像他以前为了得到他最喜欢的笛子,使了计拿去,最后却摔得粉碎,宁愿毁了也不会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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