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纳那布置得温馨典雅的房间里,拉斯福特略显拘谨地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手中轻轻握着一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茶,这杯茶正是莱昂纳刚刚亲自为他倒下的。

只见莱昂纳脸上始终洋溢着和蔼可亲且慈祥无比的笑容,缓缓地坐到了拉斯福特的正对面。然而,当听到拉斯福特提及"爪痕"这个词汇时,莱昂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温和:"爪痕?什么爪痕呀?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他就像是真的对所谓的爪痕一无所知一般。

拉斯福特努力地想要把爪痕的模样清晰地描绘给莱昂纳听,他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就是那种很明显像爪子用力抓出来的三道深深的爪痕!而且那些渔夫们断开的船只上面到处都是这样的爪痕呐!" 尽管如此,由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制造出了这些爪痕,因此要想准确地描述清楚实在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以至于他越说越是着急。

这时,莱昂纳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追问道:"渔夫?你说的可是格尔曼吗?他的船竟然断了?这太奇怪啦,就在前两天的时候,我分明还亲眼看到他高高兴兴地出海捕鱼去了呢。" 莱昂纳的这番话仿佛表明他根本就不晓得任何有关爪痕或者渔船断裂的情况,这使得拉斯福特心中越发感到不安和困惑,一种有劲无处使的无力感渐渐涌上心头。

看着拉斯福特焦虑不安的神情,莱昂纳关切地询问道:"亲爱的孩子,你该不会是昨晚做噩梦了吧?瞧你现在这样子,脸色苍白,精神状态也不太好,需不需要我帮你叫个医生来看看?"

莱昂纳的话让拉斯福特短暂的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况,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精神上的问题,而是确确实实出现了。回想起最初遭遇这种情况时,拉斯福特清晰地记得,那时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堪称良好——至少与此刻相比要好得多。

他紧紧皱起眉头,目光坚定而执着地凝视着莱昂纳,再次开口问道:“莱昂纳镇长,请您务必告诉我,老格尔曼到底患上了何种疾病?” 面对拉斯福特急切的询问,莱昂纳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孩子啊,实在对不起,格尔曼所患之病极为复杂,牵涉甚广。而且,作为一个有操守的人,我不应轻易将他人的伤痛暴露于众。关于他的病情,我所能透露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他的精神的确受到了海洋的影响,以至于目前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这就是我能说的全部了。”

说到这里,莱昂纳的神情愈发显得惋惜起来。他稍作停顿后,又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孩子,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近期内还是尽量避免出海吧。近来这片海域可不太安宁。”

拉斯福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场惊心动魄的海啸场景,心有余悸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站起身来,向莱昂纳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当他踏出莱昂纳那座略显古朴的房屋之后,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中思绪万千。

“莱昂纳镇长竟然也觉得海洋存在问题,可是在此之前,似乎还有其他人也曾提及过类似的话语......究竟会是谁呢?”拉斯福特紧紧地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那个记忆深处模糊不清的身影。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回想,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在刻意阻挠他,使得那段关键的记忆始终无法清晰呈现出来。

与此同时,在屋内的莱昂纳,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视着拉斯福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暗自思忖道:“它们居然进入到了灯塔之中?嗯,从拉斯福特刚才所描述的情况来看,它们应该仅仅止步于灯塔内部,并没有进到光里。看来,昨日与它们周旋时所耗费的力量实在太过巨大,以至于如今它连对空间的掌控能力都大幅削弱了。或许我应当......”正当莱昂纳思考到关键之处时,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后果一般,猛地回过神来,并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因为他深知,有些事情一旦想得过于透彻明白,便极有可能被那座神秘莫测的白色灯塔所察觉洞悉。如此一来,后果必将不堪设想。白灯塔身为他的源体,在记忆和情感方面有着绝对的控制权。所以莱昂纳想东西只能想浅浅一层,不能让其留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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