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宏应是。

十几个侍卫来抓人。

妙宁在不远处见到这一幕。

想到太子妃不在,于是立马去了雪梅苑求助。

刚到雪梅苑门口,便撞到了端着药材打算去晾晒的小桃。

“妙宁姐姐,你怎么来了?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小桃放下手中的簸箕,走上前领着妙宁去见她们侧妃。

妙宁简单说了事情。

小桃听后,微微讶异,随后加快了脚步带着妙宁去主殿。

周晴雪正在绣荷包。

瞧见是妙宁来,误以为是太子妃请她过去。

哪知刚起身,便听妙宁开口:“周侧妃,陶侧妃被苏良娣污蔑是谋害晨奉仪肚中孩子的人,太子殿下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人带去地牢审问,您快去瞧瞧吧。”

听到这个消息,周晴雪吓得站起身来。

抓着妙宁问:“可是真的?”

妙宁察觉周晴雪的手略有抖动。

于是点头。

几人一块出去。

花厅旁的偏殿里头正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稳婆和丫鬟正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头倒。

周晴雪看后,心中被吓得一激灵。

随后目光放到容启身上,对方正注视着屋内,显然也很重视这一胎。

“你来做什么?”苏卿玉发现周晴雪,于是毫不客气的开口,见到妙宁那刻,她又忍不住讥讽:“还是说你们太子妃想看看,晨奉仪的孩子,掉没掉?”

周晴雪不搭理她。

转头去看容启,解释:“殿下,陶侧妃时常帮助太子妃打理府中事务,为人老实,应当不至于做出谋害晨奉仪的事情来。”

容启没说话。

陶溪若那边已有罪证,如今放人自然是不可能。

正要说两句辩驳的话。

府医从偏殿内出来,此次满身是血的跪下,对容启道:“殿下,晨奉仪难产,如今,药石无医,早已无力回天,还望殿下......望殿下,节哀......”

在场之人,皆为之一怔。

尤其是周晴雪,她微不可察的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查看容启的反应。

苏卿玉自然不会让本该属于她的孩子轻易死去。

从赶回来的萧宏腰间拔出佩剑。

容启以为她要做傻事,立马抓住她的手,劝她:“卿玉不可,一切自由孤来定夺,不会放过谋害晨奉仪的真凶。”

苏卿玉挣脱开。

拿剑指着府医。

府医吓得身躯控制不住的发抖,以为苏良娣真的要她陪葬。

正要求饶。

只见苏卿玉将剑丢在府医脚边,指使他:“去,把孩子给我剖出来,若是孩子死了,当心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府医哪敢。

看着刀,人都要吓哭出来。

如今晨奉仪还未咽气,那他便是杀人啊!

于是不停磕头:“良娣,不可啊良娣,老夫医者,怎么能杀人呢。”

苏卿玉看向太子,问他:“殿下可会怪我?”

容启微不可察的后退小半步,活人生剖,确实太过血腥恐怖。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卿玉会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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