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越发佩服起这位长公主来,这么乱的局面竟然还能临危不乱,处事不惊。
对陆家只剩恶心和膈应,陆之远如此伤风败俗,这是完全不把长公主放在眼底,更是看轻他自己和陆家。
明明长公主伤心痛苦至极,却还得站出来维护作为一个公主的体面,皇家公主,集天下尊贵一身,可惜可怜…落到这样的畜生一般的人家里头……
“长公主接下来应该有要事要处理,我等就先告辞了。”
“ 长公主您先忙,我等便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夫人们极有眼色的纷纷提出告辞。
出了乌衣巷,众人这才敢议论出声。
“原来陆驸马男女不拘…还是个下面的…”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陆府有位姨娘偷人怀了孽种,那孽种居然是臭叫花子的…可想而知,这姨娘是有多嫌弃陆驸马不行…”
“怪不得陆驸马只能当下面的…”
几位夫人的笑声咯咯作响。
而另一边。
李禾曦命人将陆之远拖了出来驾到了马车上。
崔嬷嬷脸眸微垂:“长公主,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既然王夫人已经给本宫指好了明路,那咱们也不用费神了,”她冷笑一声,“咱们进宫!”
两辆马车直往宫城驶去。
宫灯如昼,银辉遍地。
李禾曦跪在金砖上。
案上的天子眉目低垂,看着手里摊开的诉驸马无德的折子。
眉头皱的比波浪还要深。
他抬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陆之远,眼里划过一丝嫌恶,“将他弄醒。”
太监扯着嗓子说了是,很快抬了一桶冰水上来。
只听砰的一声泼水水,陆之远睁开眼睛,咒骂了一声:“哪个不长眼的敢泼我水,不要命了!”
“大胆,陛下面前口出狂言,我看陆驸马才是不要命了!”
陆之远陡然清醒,立时起身,一眼便瞧见了着龙袍戴冠冕的天子威严坐于宝座上。
他顾不得湿漉漉的衣袍,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金砖上,额头抵着砖面:“臣不知陛下在此,请恕臣失言之罪!”
脸上覆着水珠,一滴一滴滚落在金砖上,周围晕出了一圈水渍。
尽管言语上听不出来,但若仔细看去,他埋着脑袋,耸着肩膀,全身微微颤抖着。
“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好事!”
天子震怒,将手上的折子扔了出去。
正好砸在了陆之远头上。
他哆哆嗦嗦的捡起折子,打开看去,随着时间越久,他这双手颤抖的越厉害。
“陛下,这是陷害!”
“臣今日被人暗袭,昏了过去,醒来就见到陛下,臣,臣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求陛下明鉴!”
“你个小小驸马,谁会大费周章陷害你!”天子眸光微冷,“朕这案上都是参你不顾皇家体面,流连南风馆的折子!”
“难道这些四品官员们都是诬陷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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