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哟,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崖虞就跟突施神通的武林高手似的,“嗖”地一下开了腔。

这一开口啊,就好似有人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上狠狠丢进去一颗炸弹,“轰隆”一阵巨响,把他们原本吵得面红耳赤、剑拔弩张、火星四溅的劲儿,搅和得像一锅乱炖,惨不忍睹。

崖虞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途赳,那神态悠然自得,不紧不慢地开了腔:“途赳啊,你麻溜儿地滚回你的老窝去。

顺道把那旗帜带上,这一路上啊,你就眯着眼瞧瞧咱这山头是不是有啥妖魔鬼怪冒出来搞鬼呢。

这事儿啊,可比你们在这儿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干吵一通要有意义多了,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啊。”

途赳一听这话,嘴巴瞬间就跟被铁夹子夹住的小老鼠似的,“吱呀”了一声,之后想说啥又不敢吭声。

那表情啊,就像喉咙里塞了一团乱麻,不上不下,挤眉弄眼、憋气攒神的,难受得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从鼻孔喷出来了。

崖虞又斜着眼看了途赳一眼,神色淡得就跟说“今天吃了块糖”一样轻松自在:“刚瞅见他们几个啊,我这身子就跟中了邪似的,像失控的疯牛一样,两眼发昏,啥也顾不上,撒丫子就追过来了。

不过啊,咱自己的山头啊,说不定正张着血盆大口,眼巴巴地盼着咱们回去像超级英雄似的搭把手呢。

别在这傻愣愣地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啦,这儿有咱几个在这儿,那绝对是稳如泰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服服帖帖的,你就把心放进你肚子里,舒舒服服地好好待着吧。”

途赳听了这话,嘴巴立马瘪成了被扎破了的气球,那瘪劲儿,仿佛一阵稍微大点的风,都能把他的脸皮吹得贴到后脑勺上去。

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跟火烧得正旺的小火苗似的,“呼呼”地往上蹿,那火苗子啊,感觉都能把他整个人烤焦了。

可在崖虞那犹如千年寒冰、能瞬间冻结一切的冰冷目光扫射下,他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双脚像钉在了地上,嘴里像被贴了封条,“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却最后啥话也没敢往外冒。

只见他像是突然被抽走了灵魂,像根软绵绵的绳子,耸了耸肩,那肩膀晃悠得就跟风中摇曳的树枝似的,就好像要抖落一身的灰尘似的,然后操控着自己那浑身散发着幽黑光芒、能吞噬一切的黑色神兔神相异能,那异能闪耀得,简直能把黑夜照成白昼,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刚抢来的旗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自家山头的方向走去。

那模样,简直就是在对崖虞疯狂示威:“哼!要不是你这可恶的家伙拦着我,我能看得更透彻,你这个小瘪三,说不定早就被我踩在脚下!”

嘿,可千万别小瞧途赳这一走,在双方那犹如惊涛骇浪般激烈的战力对比下啊,就跟一滴清水滴进大海似的,根本没泛起哪怕一丁点儿涟漪。

两方还是像两头被激怒的猛兽,接着你追我赶地打着,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两方给震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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