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灰蒙蒙一片。
房间内,吴斜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
虽然找专家解读的事不急于一时半会,但吴斜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小哥不会无缘无故留下那东西,很有可能,蝎子就是指向某个地方,那里有小哥希望他们知道的事,或者希望他们能做的事。
于是,利用网络,他连夜收集整理了各种文化中对于蝎子的解释,和西藏地区的各种相关民俗。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上的时候,好歹也算颗定心良药。
“阿切!”
怪冷的。
他拉了拉身上的外套,扭头看向窗外。
天色微亮,凭感觉来说,应该是早上六点左右。
收拾好桌子,将电脑和笔记本放回背包里,回头看着干净整洁,一看就没人睡过的床,直接躺进去,然后抬脚抬手左右翻滚个两三来回。
再掀开被子起身下地,最后满意地笑了笑,刚打开房门,都不用走出去,就能一眼看见对面地上那“一坨”东西。
吴斜:……????
昨夜胖子回过神来,余景已经身子蜷缩成一个球样睡着了,胖子从卧室里抱来了被子垫在身下,又去把余景房间的被子抱来盖在身上,一晚上,两人就在房间门口凑合睡了过去。
吴斜走进一看,余景那边的被子显然是胖子盖的,裹了严严实实一圈,除了脑袋可以说密不透风。这样就导致胖子这边的被子有些不够,另外一侧只盖住个半边。
“阿切。”
吴斜捂着嘴,侧头打了个喷嚏。
再转头回来时,就看见胖子眨巴眨巴两下眼睛,拧巴着脸醒了过来。
“你终于出来了。”
初醒之人的脑袋,都会从晕乎转向清明。
胖子说完这句话,才陡然想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余景,连忙低头,见人依旧呼吸平稳,双眼紧闭,显然还在沉睡中,才松了口气。
两人从二楼下到一楼,才开始轻声谈话。
“你们怎么不在房间睡?”
“哈。”胖子打了个哈欠说,“本来只是想吃宵夜,出门看你灯亮着,想说看你什么时候熄灯睡觉,然后余小爷来,给了我肉干之后,晃个神的功夫人就睡过去了。”
“所以说,年轻人就是好啊,倒头就是睡。”
吴斜轻笑出声,有些难绷,“这话说的你好像很老一样。”
“那要看跟谁比,诶,跟你的话咱俩半斤八两,跟余小爷的话,要不是怕被打,我都想让他叫我一声胖哥。”
吴斜:……
“谁跟你半斤八两,你今年三十了吧,我可还二十出头呢,别瞎说啊。”
闻言,胖子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
“是,我三十我老,你二十八还二十出头,你年轻,行了吧。”
……
余景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直到解雨臣都已经带着人到别墅了,余景才被几人的谈话声吵醒。
揉了揉眼睛爬起来,正好被上楼的解雨臣逮了个正着。
“你这是……”地上两床被子,加上余景显然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我安排的床有问题?”
刚爬起来,意识还不清醒的余景迷茫地“啊”了一声。
随即打了个哈欠,环顾周围的环境,才猛的想起来他好像是在房间门口睡着了。
睡梦中没感觉到冷,应该是胖子给他盖的被子。
“哦,没有,不小心就睡过去了。”
解雨臣沉默了下,似乎是对他有些无奈。
“我准备了早饭,趁热下来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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