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国都东郊,一座崭新的建筑在熹微晨光中静静矗立,那便是刚刚建成的大玄英烈祠堂。
祠堂的飞檐斗拱庄重而肃穆,每一处榫卯都仿佛在诉说着大玄历代的荣耀与沧桑。
负责监造的老匠作孙伯,一大早便来到了这里。他抬头望着祠堂,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
一旁,年轻的小工阿福好奇地张望着,忍不住开口问道:“孙伯,这祠堂可算是建好了,您心里啥滋味啊?
孙伯缓缓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祠堂那紧闭的大门上,
“阿福啊,这可不是一般的祠堂,这里面供奉的,都是大玄的脊梁。
我这心里,欣慰,又沉甸甸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像是他们的血与汗呐。”
两人说着,走进了祠堂。祠堂内,昏暗的光线中,一排排位整齐地摆放着,每一个牌位都代表着一位战死的大玄将军。
孙伯轻轻抚摸着其中一个牌位,眼中满是敬重,
“这些将军,都是为了大玄的安宁,马革裹尸还呐。咱们能做的,就是把这祠堂好好建好,让后人都记得他们。”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英烈记录墙。那墙上密密麻麻地铭刻着无数名字,
此时,记录墙还被红色的布匹遮盖着,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孙伯,为啥要用红布盖着这记录墙呀?”阿福问道。
孙伯目光深邃地看着那红布,“这红布,就像是大玄的热血。在正式典礼亮相前,这些英烈的名字,得用咱们大玄的热血护着。
等到那一天,红布揭开,他们的功绩,就会大白于天下。”
正说着,一位身着长袍的中年官员走了进来。他是礼部侍郎周大人,负责此次典礼的筹备。
周大人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孙伯,辛苦了。这祠堂和纪念碑,可都是大玄的重中之重。”
孙伯连忙行礼,“周大人客气了,这都是小老儿分内之事。只是,想到那些英烈,小老儿总觉着做得还不够。”
周大人微微颔首,“孙伯所言极是。这些英烈,是大玄的根基。此次典礼,便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大玄不会忘记他们。”
说着,他走到英烈记录墙前,轻轻触摸着红布,
“这上面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他们为大玄而战,为百姓而死,这份恩情,大玄永记。”
孙伯和阿福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周大人的话,心中满是感慨。
秋风带着丝丝寒意,经过社科工部三个月紧锣密鼓的劳作,大玄英烈祠堂、大玄英雄纪念碑与英烈记录墙终于落成。
门外,负责监造的社科工部员外郎许铭,正仰头望着祠堂,他的脸庞被寒风吹得微微发红,眼神中却满是复杂的情绪。
身旁,年轻的属官赵轩,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开口打破了沉默:“许大人,这三个月可算是熬过来了,这祠堂总算是按时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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