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改口道,“嗯,不对;王爷您贵为摄政王,天下苍生都归您管,您插手长兴侯府的家事,是侯府的荣幸,本侯愿意聆听您的教诲。”
长兴侯再不济也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甚至事情办得漂不漂亮是其次,态度一定要谦卑。
只要你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别人就无法一脚将你踩进泥里,因为你本来已经躺在泥里。
“哦,是这样么?”南宫洵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不信任。
“当然是,当然是。”长兴侯。
“哦,有件事情,侯爷可能还不知晓。珍儿与本王的婚事虽然不成,但情谊仍在。
本王已和珍儿私下结为异姓兄妹。
她今后就是本王唯一的王妹。
即是本王的妹妹,本王自然是要护她一世安荣。
所以么,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不得不插手。“
南宫洵清越的声音说得不急不徐,却难掩他的不悦。
“能与王爷您结成异性兄妹,是珍儿的福气,更是本侯和整个长兴侯府的荣耀。”长兴侯闻言,心中暗道不好,额上沁出豆大的点点汗珠。
“侯爷与本王在朝堂之上共事多年,本王的脾性你是知晓的。
本王素来护短,身边的近臣、亲人受了委屈,本王不但会刨根问底,还会十倍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坐在太师椅上,就这么冷冰冰地盯着长兴侯,一股子强大的压迫感震慑得在场的众人皆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知晓、知晓。”长兴侯除了抹汗还是抹汗。
“你知晓的呀,本王还当你不知道呢。”南宫洵轻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仿佛在告诉众人,本王是被这长兴侯气笑的。
大月朝堂的臣子们都深知,不怕摄政王黑着张脸,就怕他突然笑。
长兴侯此刻后悔了,他后悔听了景姨娘的话,来找林婉珍不痛快,他啥好处也没捞着,还惹了一身的腥,所以他有些怨恨地看了一缩在一边的景姨娘。
景姨娘收到长兴侯那犀利的眼色,就想着,要不要自己替侯爷给摄政王认个错,一力承担下来,替侯爷解了围,事后侯爷大体就不会责怪她胡乱揣使。
但一看到南宫洵笑意尽收的冷脸,迈出去脚又悄咪咪地缩了回来。
“本王想向侯爷请教一个问题,侯爷以为,国之律法大于家之规法,还是家之规法大于国之律法呢?”南宫洵。
“王爷看您说得,当然是国法大于家法。”长兴侯。
“那本王自诩熟知大月律法,怎么不知道有一条,女子私自出府,当处以20杖的刑罚呢?”南宫洵堪堪问道。
“呃这,这,回王爷的话。”长兴侯汗如瀑下,这涉及到大月律法,事情就大条了,他有很不好的预感,大难要临头。
下一秒,他就会知道他的预感很准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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