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啊!

这又是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总裁不会黑化吧?

出乎他意料的是,墨承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不停工作,午饭都没吃,不仅把积压的工作处理完了,甚至把之后几个月的工作都做了安排。

工作效率直线上升。

秘书办的人都沉默了。

总裁没有不好说话,反而很好说话,就是文件有问题也没批评他们,还亲自帮忙改了。

可就是这样他们才心慌啊!

总感觉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墨承璟一刻都不敢歇,甚至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

手机和新闻更是一眼都不敢看。

可是就是这么不巧,叶谦知道这件事,拖着零碎的胳膊腿儿从医院出来开导他。

季北扬和薛玖宁照顾到两个受伤的男人,没去会所,而是去了一家杭帮菜餐厅。

萧君淮父母都过来,一家人打算在外面吃饭。

帝都最有名的杭帮菜就数这家。

一群人在门口相遇。

“好巧。”薛玖宁率先打破沉默。

这真是太特么巧了!

他兄弟快被巧死了!

萧君淮和气问道:“你们也来吃饭?”

叶谦刚要点头。

季北扬反应快了两秒,“我们吃完了,这就要走了。”

说完和萧家父母问过好就走了。

叶谦拄拐,下台阶时是被薛玖宁抱着走的。

墨承璟好似行尸走肉,跟着他们一起走。

“请稍等一下。”彭武叫住他们。

“这是喜糖,我家二爷让我给您几位的,沾沾喜气。”

彭武说完怕挨打,把糖分给几人就跑了。

薛玖宁拿着一袋都是喜字的糖:……

萧君淮杀人诛心啊!

墨承璟却打开一颗放到嘴里,是水果的清甜,还有一丝丝的薄荷味道,让人提神。

“你们不吃?”

“啊?”叶谦迷惑。

“不吃给我,这糖挺好吃的。”

叶谦和薛玖宁把糖都给他了。

墨承璟看向季北扬。

季北扬:“……给你。”

墨承璟拿着四包糖,手指在喜字上摩挲。

他吃到她的喜糖了。

真甜。

最后他们也没去别的地方吃饭,墨承璟说他有工作,就各回各家了。

墨氏顶楼,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亮着。

墨承璟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喜糖又哭又笑。

手机上是结婚证,手机旁边是他们两个失效的结婚证。

他当时怎么就冷着一张脸呢?

他怎么就没买些糖呢?

男人哭的绝望,与浓厚的夜色融为一体,落寞又可怜。

萧母和萧父认得那几个,不过没当回事。

桐桐是他们家儿媳妇了!

吃饭时谢母给萧母打电话道喜。

挂了电话,萧父问道:“谢颂的麻烦解决了?”

“解决了,我让彭沂和他‘偶遇’来着,他做事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建树,不升职也在情理之中。胳膊疼不疼?”

说话也不耽误给路桐夹菜。

萧父被噎了一下。

路桐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和他这么黏糊,嗔怪的看过去,“不疼,你别总盯着我呀~”

萧君淮轻笑,学着她小声说:“他们会习惯的。”

萧父:……儿子白养了!

继续聊正事,“你看着帮,不能往上升起码别让谢颂被排挤了,老谢这些年也就开口这一件事。”

“嗯,我知道。多吃点肉,这是瘦的,把这块吃了。”

萧父仿佛失去所有力气。

算了,不聊工作了,安慰自己——他们感情好是好事!是好事!

萧母脸色这才缓和,吃饭聊什么工作!

“桐桐啊,婚礼你想办什么样的?现在也该准备着了。”

他们订婚办的很隆重,婚礼路桐想低调点。

萧君淮给路桐的水杯倒满水,“妈,婚礼简单些吧,订婚高调结婚就没必要那么高调了。”

“桐桐也是这么想的?”

“嗯,我们几家人一起吃个饭就好了。”

“那也不行,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怎么能吃个饭就结束,就算不大摆宴席也要隆重点!”

随后笑着说:“你们就别管了,我来吧,到时候你们选风格就行了!”

萧父点头,萧君淮年后估计能升市长,确实不能再高调了。

萧母说起这事就兴奋,“婚纱得先定下来,手工婚纱费时间。”

一件好的手工婚纱要好几个月才能完成呢!

萧君淮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路桐穿婚纱和秀禾服的样子,一定很美。

“伯母,我有婚纱,新郎的西服也有,是我外婆亲手缝制的,到时候我改改尺寸就好。”

婚纱是她十岁那年外婆送的生日礼物。

“白老夫人的手艺可是一绝!”

担心路桐想起伤心的事,很快就换了话题。

“你们的医研院办怎么样了?”萧父再次提起正事。

“还在装修,设备已经到齐了,我们打算在附近建所交流学校,请医研院的医生每周授课,可以提高医生水平。”

“嗯,这个想法很好。”

……

萧父萧母不想打扰小两口,主动提出住酒店。

“萧大哥,住我那里吧。”

萧父无语,他为什么住酒店都不住他那里,他心里没点数?

“太麻烦了。”他要是去了,不孝子惹的气都会报复在他这个老子身上!

“不麻烦。”白烨拉着他袖子就往自己车上走,“嫂子,你也来坐我这辆车!”

萧母:……

“淮哥哥,小舅舅把伯父和伯母带走了。”路桐指着混入车流的黑色大G。

“嗯,晚上没人打扰我们了。”萧君淮声音从胸腔发出,低沉中有点点哑。

他很感谢白烨,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都很感谢。

“你别乱说!”

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路桐被哄着喊了很多称呼——老公、阿淮、君淮、江先生……

萧君淮要了一次又一次,床上、沙发、浴室、浴缸……

路桐像一条濒死的鱼,怎么都挣扎不出。

最后被“吃”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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