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时不同往日往日,或许曾经还有仗可以打,年羹尧还有利用价值,如今战事皆已平定,已经不需要你了,没了你年羹尧还有千万人。
仗都打完了还在炫耀军功,不就是在暗示皇上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吗,又自恃己功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众人轮流翻阅完折子,甄远道秉承着趁人病要人命的原则,且年羹尧党羽众多,又和敦亲王相近,怎能继续担任川陕两省的封疆大吏,而且他又手握兵权,那就是一个隐形炸弹,不知何时就会爆炸。
“年羹尧多年以来,对皇上的忠心其情可表,只是臣多心,年羹尧如此细数,恐怕也有炫耀功劳,震慑皇上之意。”
“如今他竟在此时海口夸功,这显而易见,他为了洗清自己,竟也铤而走险,全然不顾功高震主之嫌了。”
几人皆有讨伐之相。
“朕也如此想,他的意思是只怕朕离了他就不能安邦定国了。”
“年羹尧一向居功自傲,皇上已然多番容忍,可他却变本加厉。”
“年羹尧叫朕寒心已极,朕容忍已久,也无需再忍,贬为杭州将军。”
皇上多心年羹尧狗急跳墙,去掉了他手中的实权与军权,所以他现在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对于从底下一级级升上来的人,将军一职已是荣耀,可对于年羹尧来说是一落千丈,这个落差是已极大。
当然皇上也知道,革去年羹尧川陕总督的职位后,华贵妃定会前来求情,但皇上此时不想见她,所以召了甄嬛打发时间。
“娘娘,您快想想办法啊!”颂芝摇醒还怔住的华贵妃。
华贵妃语无伦次的说道:“对,想办法,哥哥不会的,走,去求见皇上!”
华贵妃坐着轿子来到养心殿。
“落轿!快落轿!”没等轿子停稳,华贵妃便急忙从轿子上下来。
苏培盛上前请安,“华贵妃娘娘吉祥!”
“皇上呢?”
苏培盛知道皇上这会不愿见华贵妃,为了不让她进去,便说:“皇上现下有要是在忙……”
华贵妃一把推开苏培盛往里走,不顾他的阻拦,一路风风火火地闯到养心殿门口,但养心殿门口还有太监阻拦,自然不能硬闯,转头想要回去却又不甘心。
只见华贵妃披风霸气一甩,跪在养心殿的门口。
没过一会却听见养心殿里传来阵阵奏乐,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而在养心殿里跳舞的便是甄嬛,跳着那支惊鸿舞,她也沦为供人赏乐的玩意儿了。
一舞毕。
皇上依旧没让华贵妃进来。
“华贵妃娘娘在外如此祈求,您要不要见见她。”甄嬛看似好心让华贵妃进来,实则想借此机会羞辱她,昔日她得宠的时候华贵没少给她下绊子,如今华贵妃因着年家不受皇上待见,天道好轮回,甄嬛就是想看到华贵妃失意的姿态。
“真知道他会来,就是不想见她,才召见你。”
甄嬛脸色一下就僵住了。
“苏培盛!你去告诉华贵妃,若要朕生气就尽管哭闹。”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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