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簪儿刚刚吃过饭,冬梅突然走了过来,脸上充满了不解、愤恨、嫉妒、鄙夷、畏惧,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不解,略显恭谨地道:“簪儿,大人叫你过去,在书房那里!”
簪儿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冬梅姐姐,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冬梅看着她无辜的眼光,心头立刻无名火起,原先决定的忍仁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充直接讽刺道:“谁知道呢,但老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或许是那日食髓知味,又想你了呗!”
簪儿的脸上一黑,正待要发火儿,但想想以李仁罕的霸道,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心中的恼恨与怨愤便一起涌了上来,但人在屋檐下,又不能表现的太过,只能强压住火气,尽量平缓地问道:“冬梅姐姐,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到底是什么事情?”
冬梅便酸酸地道:“我只是个传话的,至于大人为什么叫你过去,你觉得大人会跟我说吗?”
簪儿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却说簪儿到了书房门口,看见两个丫头在月亮门口便远远站着,见她到来,立刻一礼道:“簪儿姑娘,大人在里面等你,请进!”
簪儿心中忐忑,但还是走了进去,轻轻地敲了敲门,道:“大人?”
李仁罕便在里面喊道:“进来!”
簪儿刚进去,月亮门处,冬梅便回来了,问道:“簪儿已经进去了?”
两个丫头忙道:“是的,冬梅姐姐!”
冬梅脸上闪过一抹怨毒,但还是忍了下来,道:“好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谁也不许进来!”
“是!”两个丫头同时应道。
房间里,李仁罕正襟危坐,却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簪儿。
簪儿心中七上八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行礼,怯生生地问道:“大人,请问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李仁罕却笑吟吟地看着她,呷了一口茶笑问道:“簪儿,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跟我如此生分起来?”
说着,眼光又向她的胸前和屁股瞟来,瞟的瞟的光明正大,瞟的肆无忌惮那目光落在簪儿身上,落在哪里,簪儿就觉得哪里一热,随即又想起那天下午的事情来,备份便涌上心头来,但对方是参天巨石,自己是羸草半根,实力相差实在悬殊,簪儿也不敢造次,打落牙齿和血吞,只得驯顺地道:“大人是大人,奴婢是奴婢,奴婢不敢跟大人太过亲近,否则,便是是逾越了本分!”
这话说的很有水准,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不太过于刺激李仁罕,让李仁罕觉得尊严受到挑战,不是一般的下人能做到的水准,李仁罕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起来,意味深长地道:“有什么逾越的,那天在沐房里的事情,你我该发生的,不都发生了吗?在这件事情上,何曾分过上下左右,谁前谁后?难道你还一直不愿意?是那天银子给少了吗?”
“居然如此下流!”
呼!簪儿的热血立刻一下子就往上涌,涨的簪儿的脸颊通红,热辣辣地似乎要沸腾,簪儿恨不能立刻就拿起桌上的砚台来砸死这个老色魔,但她知道,就是二十个簪儿捆在一起也不是这个老色魔的对手,只得咬碎了银牙,艰难地道:“不是银子给少了,是……是簪儿不愿!”
“不愿?不愿你就跟李安勾搭在一起?难道老夫连那个小人都不如吗?”李仁罕突然脸色一变,大怒道。
“啊?李安?勾搭?!大人是什么意思?簪儿……簪儿不明白!”簪儿当时就懵逼了,不由结结巴巴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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