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还真是巧!”林琰断然不会言明开始的巨响声是因为自己无脑地撞在了结界之上,“只是你不是应该在十万大山中安稳地待着么,怎么会突然到了豫州城?”
“还不是我那该死的徒儿,久出未归,所以便从青辰镇一路寻来!”
青辰镇仿佛是扎在林琰心头的一根刺,短暂的一阵黯然之后,林琰又旋即恢复正常:“原来是青厌那小妮子,许久未见,想必已经长大了不少了吧。”
“一如既往烦人的很,若不是你当初强塞给我,我又何必束手束脚!”
“我看你小子倒是紧张得很,恐怕早已待之如亲人,交给你我放心!”林琰抬起有些僵硬的五爪,轻轻地拍打了几下邪的肩膀,“不过现在似乎不是叙旧的时候,总是有些麻烦在远处观望,让人心里很不舒坦,既然你来了,我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会了!”
“良久未出,没想到如今的禅宗已经衰微凋零至此,你在这稍候片刻,应该不耽误你我把酒言欢!”说完,邪径直而前,走过云烨的身边,也只是余光一瞥。
“大言不惭!”云烨忍不住地脱口而出,无论是分离多久,云烨似乎依然看不惯邪的行事作风。
邪没有理会,似是猛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过脑袋对着林琰说道:“对了,林琰,我记得在十万大山之时,我们偶得了一把剑,你怎么会如此的吝啬,也不知道赏赐给你的小跟班,这手无一物的样子,看上着实有些可怜!”
“咳咳,此事也说来话长,云烨已非剑宗之人,所以逐风、断水剑的归还也是理所当然!”林琰心里难免一阵尴尬,没想到许久未见的两人,依然是如此的处处难容,但看着邪重又上前的身影,方才稍稍地放下心来。
“嗬!鬼鲛,难道你已经遗忘了法兰寺的囚禁之苦?如今,你大可用禅宗之人的血肉弥合掉曾经的伤痛,杀戮,我需要你恣意纵情地杀戮!”
邪任由白泰缓缓地将自己置在肩膀,锋灵剑猛然在握,剑锋一指,便可睥睨天下!
猛然间,鬼鲛仿佛感觉到身上的束缚瞬间解除,龇着獠牙的嘴角洋溢着兴奋,长如匕首的利爪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一掌拍下,阻在面前的普陀掌宛如水中的泡沫,瞬间泄气,裸露出一个个引颈就戮的禅宗之人,在凄冷的寒夜中瑟瑟发抖。
“鲜血总是让人兴奋,而我的憋屈亟待宣泄!”
鬼鲛看着这些沉浸在惊恐中无法醒转的禅宗之人,不急不躁地缓缓将手掌高举,似乎连那轮天上的皓月,此刻都被握在了掌心。
“砰!”
鬼鲛的面容瞬间凝住,粗壮的手臂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托住,万难再进半分。
“雪凝兽,逃脱的鬼鲛,还有龙灵,今夜的禅宗怎会如此的热闹,吵得人不得安宁!”蓦地,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的后面响起,拥堵的禅宗人群不约而同地纷纷退散,那一张张惊恐的面容上渐渐洋溢出由心而发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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