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临夏意外。
“死了许多日了。”
“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杀的?”
独孤煜道:“我倒是想亲手杀了她,我已经查到暗杀你的人确实是她,只是伺候她销声匿迹,我以为她知道暴露逃匿了,直到今天早上城东一河边发现了一具浮尸,经查证是傅明珠,尸体泡的浮肿,死去许多日了。”
“河里,失足落水还是畏罪自杀?”
“大理寺还在查案,等结案了,朕会拿案宗来给你瞧。”
“不必了。”临夏道,“左右此人和我,其实也没多大关系。”
“嗯,夏夏,朕先走了,你早些歇息,宫中的诸事,自己留神小心。”
每天跟牛郎织女似的,卡着点见面。
临夏想着自己都吃了锁阳女贞丸了,事实证明那药材有同药相吸的功效,是不是独孤煜下次来,她得和他办个“事”啊!
不能白瞎了这药的高级属性啊。
只是这种事,她先开口,终究有点难为情。
不然下次,暗示下独孤煜。
这次,是来不及了。
这次来过之后,临夏没想到独孤煜再来,是五天后了。
她的“事”依旧没办成。
因为独孤煜这次来,只待了一刻钟不到。
外头猫叫声响起的时候,他便走了。
临夏觉得,他这皇帝做的窝囊,她这娘娘做的窝囊。
这跟个偷情似的要干嘛。
所以,这皇宫,待着果然还是无趣的。
不过,独孤煜在这,这无趣之处,也多多少少有趣了几分。
临夏在荣华宫的日子过的很快。
数月嗖然。
有她的陪伴,德妃心境大为开朗,待在佛堂的时间少了许多。
小元说,德妃这几年便没有再笑过,也便是临夏来的这段时间,她脸上才有了笑容。
天气冷到彻彻底底的时候,朝阳公主没了。
早晨临夏在浇花,外头忽听丧钟。
整个荣华宫的人都尖起了耳朵。
德妃难得的对外界起了关怀,招呼小元出去看看。
小元还没出去,门口何嬷嬷就红着眼眶跑了进来。
一进来,跪在了临夏跟前。
临夏心口一顿,不祥感太浓了。
几乎不用何嬷嬷说,她其实已经猜到了。
等到何嬷嬷带着哭腔说道“主子,朝阳公主没了”的时候,临夏手中的水壶落了地。
水撒了一滴,顺着青石地板渗到了何嬷嬷膝盖上。
德妃上前拉了一把何嬷嬷。
回头看临夏,临夏怔怔的看着芳华宫的方向。
上次去看朝阳的时候,她就知道,朝阳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心中去总想着,等过阵子她调养好了,去梦都过一个暖冬,来年开春了她身子便能好起来。
然而,她终究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其实,当天冷起来,她没动身去梦都的时候,临夏就隐隐感觉,朝阳熬不住了。
到底,她的生命跟着她遗憾无望的爱情,一起消弭了。
临夏还想着给她做个牙膏的。
独孤文说,她吃甜食把牙齿都给吃龋坏了,现在一吃甜的牙齿就疼的厉害,太医院不叫吃了,她吃别的又是无味的很,实在也是可怜。
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