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不算数?难道你徐大人这样忘恩负义的人说的话便算数了?”孟晚秋眼神如刀,看着徐春恶狠狠道。

“徐大人当初对萧沉是怎样一副嘴脸,为了巴结萧沉,不惜送自己的女儿。哦,徐大人一口一个的妖后,我没记错的话,还是当初徐大人认的女儿吧?

现在又是怎么了?急着邀功?徐大人,恕我直言,变脸像你这么快的,除了川剧,我还没见过第二个呢。”

徐春脸都气绿了,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她,指着孟晚秋,“你你你。。。你这个女人。”

“呵。”孟晚秋一声冷笑,一把夺过徐春的剑,横手一劈断成两截。

当日在柳州,许多人都见过孟晚秋战场,但看着的总是少数,后来孟晚秋的英勇被传来,将士们表面说着佩服,其实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服的。

如今才见到孟晚秋徒手短剑,才真心觉得,这个有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是不输给任何男子的。

孟晚秋目光倨傲,昂首看着六军战士,“你们都给我听着。”

她一个女人,面对这般场面,竟是在脸找不到一丝惧怕的神色,“我就代表着将军,我说的话便是将军的话,将军的话便是我的话,你们有谁不服的?”

这样一通喝问,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方才浮躁的情绪渐渐被压了下去。

“我说了,将军现在有事,抽不开身,你们整好队伍往军营里去,我孟晚秋自会给你们答复。

如果不然,我孟晚秋把话放在这儿了,你们是讨不到半点儿便宜的。”

她的话说完,“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人群依旧沉默,孟晚秋转头看着徐春,“徐大人呢?”

徐春没有想到沈文韬身边的女人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还以为是一个好拿捏的,没想到比沈殷殷都难缠。

“把我外孙给我。”

孟晚秋嘴边勾起一丝冷笑,“滚。”一个喝断风声,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众将士知道今日问不出个所以,个个儿软了性子,整顿队伍,往回走去。

孟晚秋站在皇宫的台阶之下,看着渐渐如潮水退去的将士们,轻轻地松了口气。

“帮主,姑爷呢?到底去哪儿了?”十八守在孟晚秋的身边问道。

孟晚秋摇了摇头,“算了,十八,咱们先将那个孩子找到吧。”

孟晚秋和十八往皇宫深处走去,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的哭声,渐渐变得微弱。

终于,他们在椒房殿的角落找到那个孩子小小的身影,他的身边还躺着一个穿宫装的女子,女子脑袋后边被钝物打伤了一条好大的口子,鲜血像一条细细的线,在地蜿蜒流动。

她的身侧,细碎的瓷片散落了一地。

那孩子哭得声音沙哑,在角落里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孟晚秋。

孟晚秋自从做了母亲后,心比平常就软了许多,她轻轻地朝着那孩子走了过去,像是一不小心便会惊扰到他一般。

那孩子身子往后缩去,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别怕。”孟晚秋柔声道,“是你父皇叫我来接你的,你叫阿离是不是?阿离我是你舅母,来,你过来,我带你去找舅舅去。”

“舅母?”阿离看着孟晚秋喊一声。

“嗯。”孟晚秋点头。

“我父皇呢?”阿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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