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苒的离奇失踪让整个三辰乃至赤州的弦都更紧绷了些,高父高母痛失爱女,两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
高员外第一时间报了官不说,高员外一度要联系京中那些达官显贵的故友,如果不是高勤拦着,如今哪怕是皇帝也得看在高淮祖父的份上表面上关心一番。
“你现在看这事情闹得够大了不?”薛瑶托腮,一回想外面惊天动地惊民扰民的大搜索,就觉得可笑。
“若想让高姑娘活命,必行此法。”舒长青也是思虑再三,才做出此等决策。
“说来听听?”
薛瑶只想为高苒出谋划策,可如今却被他扣在家中,还被勒令哪里也不许去。
“因为只有把这趟水搅的更浑一些,这搅水的的人才能看的出里面谁露出了马脚。”舒长青纤长的手指落下了那颗在手中盘旋已久的墨色棋子。
“你输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起身,手中还摇着那把从他二弟处拐来的折扇。
“我怎么又输了?又是这招我说大哥,你下次若是想赢我能不能换一招?”
舒仲文对着桌上被摆的满满当当的棋盘,左看看又看看,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落在同一个陷阱之中。
“我用的这招叫瞒天过海,你再输我一百次,我保证你能学会。”舒长青说话似有夸张吹嘘之嫌,遭到了薛瑶的白眼。
“大公子,二公子。詹院长到了。”
几人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刚散了一盘棋局,一听到詹寅已到,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快请到客殿,上茶。”
未等舒长青开口,舒仲文便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口吩咐道。怠慢谁他都不可能怠慢自己的学究。
此次不同以往,真正下请帖的不是老二,而是舒长青。三人一同前往客殿会见客人。
帖子上写的是寻得令爱下落,望詹院长速来舒家月倾苑。。
此贴早早的便送到了对门的詹府,只是詹寅一直不在家中,等他看到这封帖子的时候已是傍晚。他读完后,二话没说,只身一人前往舒宅,急忙前来。
他的身板挺得笔直,衣着朴素,气质凛然。努力控制着微微起伏的胸膛与呼吸节奏,静候他们。
“先生。”
舒仲文与奉茶婢女一同进到室内,他见詹寅原本欢脱的气质突然变得沉稳下来,立马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书生。
“哎。”詹寅见他亦是欢喜,只是此事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迫切的想知道。他的目光扫过舒仲文,直接望向门口处的舒长青。
“舒大公子,小女下落几何啊?”詹寅迈着步子直接走向门口,目盼星辉,声沉气足,焦急问言。
舒长青夫妇二人一同入内,他见詹寅如此激动,又知他年纪甚长,怕他身体损失,连忙将其扶到座位上。
“詹夫人的下落我们现在只知道个大概,您先别激动。”他扶他一面走过去,一面宽心道。
“那公子此行叫老夫来”詹寅老泪纵横,思女心切。
他老来得女,生了长子之后,知道四十来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女儿。而且他的夫人在生了女儿之后也撒手人寰了。所以他格外珍视詹潇吟,甚至比心疼詹余书更甚。
舒长青回头看了一眼薛瑶,示意她是时候拿出那支玉镯了。巴特尔be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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