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段玉焚慌乱中强加镇定。

“什么不可能?”

“我派人给你送去的书信,署名只有我的名字,并无类似印章。”

没错,他怎么也不会傻到拿自己作案时留下的记号印在送给舒长青的书信中。这信明显被人调换过,不过这换信的人必定也得身手奇绝,而且时刻都在监视者惧戎堂或者段玉焚的动静。

段玉焚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他绝不能允许自己的行踪居然暴露在别人的眼下。

“我还以为以为这是你的。”

舒长青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不过总觉得还有一根弦紧绷在他身体内,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就连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这支步摇可有什么问题?”段玉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问道。

“五年前梁府满门被灭,那凶手便留下了一根这样一支步摇的图案,还带走了当时梁府长子的正室。最近一段时间,赤州范围多见女子失踪,而失踪的女子都在消失之前戴过这样一支步摇。”

舒长青丝毫不加隐瞒,全都和盘托出。

“所以我怀疑,把您的信调换的人也定与此事有关。”

“哦。”

段玉焚一副一似懂非懂的样子,演给舒长青看。实际他只在心底暗自感叹眼前的这个孩子居然已经知道如此多的信息,可能还有更多他并未全部讲出的。

“那您为何突然从京都来到赤州?”舒长青问道。

“官家指派。”

他只淡淡的答了四个字,并用手指了指医馆正门方向。

舒长青也没有多问,因为官家交给惧戎堂的任务是不可以透露给外人的,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介平民,更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他猜测,也许就跟赤州的医馆有关吧。

“我今日约你在此,是不想引人注目。光我在赤州待的这几日,我所知道的暗地里想对你下手的人就已经有三伙。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此话脱口而出,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对舒长青的关心到底是演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

“他们伤不了我。”

舒长青最会嘴硬,他对这些接二连三的刺客早就感到力不从心,从前他一人倒也不怕。如今他要分心思保护薛瑶与舒念,这种日日担心忧虑的煎熬让他心力交瘁。

“有一件事,不知你是否知道?”

段玉焚面色突然严肃正经起来,问道。

“何事?”

“你二弟舒仲文现在的正室妻子,我暗中帮你调查过。刚开始我偶然见到她只是觉得她十分面熟,后来查明后自己也吃了一惊。”

段玉焚故弄玄虚,其实他早就知道琳琅的真实身份,一眼便能认出来的哪里需要他亲自去查?

“她不过一孤女,是我夫人见她可怜,才将她带回家中。”舒长青举杯品了一口茶,不经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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