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人将手里的铃铛晃荡了几下,顿时铃音四起。
徐沉策生怕有诈,便派人在一旁盯着。
只是这女人看上去似乎是快不行了,念念有词了好半天,竟是只从那铃铛中爬出三条血蛭来。
这血蛭看上去个头倒是不大,被那女人捧在手心里。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觉得玄乎其玄,这女人竟是有这般能力,当真让人不敢小觑。
等那女人将血蛭全都安抚好了,那人这才将手心里的血蛭放进了钟沛儿准备的碗里。
钟沛儿让士兵们带来了几个看上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准备以他们的血来给耶律齐补身,但是那女人一见,却是飞快的摇头拒绝。
“就用我的吧,这血蛭跟着我,如若是换做旁人,怕是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是钟沛儿却已经明白,于是便也只好答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那血蛭从碗里拿出来。
这血蛭输血的方式倒是不难,只是有些耗费心神罢了。
一边这耶律齐的身体状况很不好,钟沛儿生怕自己这一刀下去就不小心让他嗝屁了,所以便是忙的满头大汗。
徐沉策在一旁心疼不已,想着妻子竟是为了自己这般,更是觉得心中难堪。
整整一个半时辰,钟沛儿都一直在这营帐里。
徐沉策中途被人叫出去过一次,许是有事,所以营帐里便是只有沈慕云跟燕珂陪着钟沛儿。
燕珂这些日子倒是也锻炼了出来,便也正好帮着钟沛儿包扎耶律齐,很快,耶律齐身上的伤口便已经包扎完毕。
不过如今还有一个问题,这血液当真能融合么?
钟沛儿不知道,这便是要人在一旁看着盯着的。
这不是现代,没有什么ab型血,也没有任何仪器能够检测病人的排异反应,钟沛儿便只能依靠着中医的医理跟本能。
望闻问切,只要这人能够撑得过今晚,想来定是不会出事的。
成败在此一举,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这耶律齐葬身于越营,到时候免不得兵火相接,民不聊生。
钟沛儿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关系着很多人,便是小心更小心,谨慎更谨慎了起来。
那女人被血蛭吸完血之后便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差点让人以为她……
钟沛儿虽是对她同情不起来,但是这人若是死了,也不是个办法,毕竟有的话还没有问出来呢,所以便派了两个小兵给她弄了点吃的。
当晚人人都不得安眠。
因着前脚发生了营帐被贼人偷袭的事儿,人人都不敢掉以轻心,钟沛儿也生怕那耶律齐会突然嗝屁,所以便更加小心应对。
无论是用药还是针灸,各方面都不再敢假借他人之手。
耶律齐身份不一般,如若是当真在越国大营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得酿成灾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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