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沛儿故意装出一副恶劣的表情。

那女子怒不可遏的瞪着她:“你也是做母亲的人,如何心思就这般歹毒?竟是要将人这般对待,你就不怕自己腹中的胎儿会被连累受罪么?”

也是做母亲的人?

钟沛儿的思绪顿时被这女人给吸引了过去。

只是单看这女子,却不像是什么皇室贵族。

钟沛儿方才便是猜测,这女子跟那耶律齐有关系,但是却从未从亲缘关系上想去,但是这女子此时这么一说,倒是顿时令钟沛儿茅塞顿开。

也是,说起来如果按照年纪的话,这女子也能当着耶律齐的娘亲了。

“这里是战场,刀剑无眼,兵不厌诈,今日耶律齐既然落在了我大越人的手上,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再者说,我们又不是不救他,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罢了。”

“如若你不愿意,那便只能怪你,只可惜这耶律齐竟是被自个儿的亲人给放弃了,这要是传出去……”

钟沛儿有意试探,那女人此时正在心绪交错中,一时竟是着了钟沛儿的道儿,情急之下便是脱口而出:“你莫要这般诋毁二王子,我告诉你还不成么。”

既然这女子开了口,钟沛儿倒也不再威胁她。

此时耶律齐的身体状况不佳,这女子会蛊术,但却不是大夫,所有的一切还不是靠着钟沛儿,一时之间便是也只能听从钟沛儿的话。

钟沛儿上辈子看过的里头,解蛊,定是要将那下蛊之人的母蛊给杀死,这样才能让中蛊之人好生活着。

但是钟沛儿却不知道,这唐雪中的蛊是否出自此人之手,便只好冒着风险,让鬼医将唐雪带了过来。

没曾想那女人看了唐雪之后竟是眼眶急剧收缩,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中了秘术竟是还能活着?”那女子似乎十分惊讶,看着唐雪这副模样,更是惊讶的不敢眨眼。

“你知道些什么?速速如实道来。”钟沛儿一听,便明白这女子应当是知道些什么,顿时激动了起来。

这些日子经过钟沛儿的药方调养,唐雪虽然还能撑着一段时间,但若是不加以治疗的话,想要活过这个冬天,还是一桩难事。

如今有了这女子的话,钟沛儿便是心中澎湃。

鬼医也激动了起来。

不过他到底不能在这里给钟沛儿弄出麻烦,于是便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听钟沛儿继续跟那女子周旋。

只见那女子忽然低下头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钟沛儿此前见过她这副模样,明白这女子应当是在施行巫蛊之术,所以便没有加以干扰。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子却忽然猛地一抬头,那眼仁泛白,看上去异常可怕,但她手里的铃铛竟是还一直旋转着,嘴里念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身旁一直坐着的唐雪却忽然挣扎了起来,那姿势极其怪异,像是扭曲了一般。

鬼医见此,连忙将人抱住,但是也不知道这唐雪究竟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是一下子将鬼医给挣脱了。

燕珂跟钟沛儿对视一眼,赶紧扑了上去。

唐雪这会儿倒是直接被两人制服,但是却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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