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倒像是衣食无忧一般,古怪的很。

“方才见孙总兵带了两个女子进来,难道是来笼络王爷的,”松墨如此问道,一时又感慨着:“可怜那贾府里二小姐,竟许了这畜生。”

水溶这才想起来,方才听得名字觉得耳熟,原来就是世袭一等威烈将军贾赦的女婿,自贾府抄家落败,倒是没想起这个人,只是如今怎么到了这儿。

“我记得,贾府二小姐进门一年多就过世了,说是病死的。”

松墨思索道:“只是孙家人如此说,外人都道是囫囵搪塞之词,又说大抵也是被折磨死的。世家之中对这孙家多为不齿,一则是草莽出身,二则品行不堪好色有名,都中皆知,谁也不愿将女儿许给他家。为了五千两银子,贾府就将正经的小姐典当抵债,着实可悲。”

“也是他们父女前世的业障,到底是亲生女儿,何苦这般作践。”他又问道:“可知道他如何来戍边了?”

松墨早已将营寨里的事情打听的七八分,又说:“甄家卖官鬻爵牵扯出不少人,孙绍祖也在其列,又因贾家倒了,他求告无门便使了银子来苦寒之地戍边,以求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这总兵在他眼里也不知值多少银子。”水溶冷笑,又说:“是投的谁家门路。”

“南安王。”

这些个富贵闲人,当真醉生梦死不知天下兴亡了,连居庸关要职也敢买卖。

“我要见大将军!”门外传来一道女子的呼喊,嗓音尖锐,带着些许少女英气,一边和侍卫争执着,一边朗声喊道:“将军既说来打仗,怎就容得旁人来欺负我们姐妹,虽然我们是平头百姓不及将军尊贵,到底也是人生父母养的,知道羞耻!”

两人对视一眼,想起是方才那两个女子。

松墨听得动静,大步向外走去,掀帘而出,看着两个侍卫怒斥道:“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一个妇人在此喧哗,速速带走!再有下次,军法处置!”

谁料到那女子哭了起来,高声道:“我姐姐死得不明不白,行军打仗,非要拉上女人祭天,你们这些混蛋不得好死!”

“松墨,带进来。”

里头忽而传出话音,几人均是一怔,一时也送了手。

这边地女子,自持有些容色,就这般狂妄无状,也就是能在这儿逞能,若放在都中,恐怕连王府里的丫头都不如。松墨心中不快,腹诽一番。

水溶见女子摔帘而入,浓眉大眼看着的确有些灵气,身上虽然穿着旧衣裳,也掩盖不去眼底的骄傲。她松了发髻,衣领不整,隐约可见衣衫内一抹绿色小兜,诱人眼球之余倒像是被人冒犯誓死不从的模样。

他眯着眼睛审视了她一番,阴恻恻道:“你姐姐死了?”

“那狗官见色起意,要辱我姐姐,”她红着眼,眸中带水泛着恨意,怒道:“姐姐性子烈,便抢了刀抹了脖子,如今尸身还温热着,大将军若是不信,自去看看就知。”

他看了那女子一会儿,良久才说:“我看着你比你姐姐性子更烈,怎么拿刀抹脖子的是你姐姐。”

那女子不知怎么一时语塞,冷笑:“我们姐妹自然命如草芥不值一提,我自然要死的,只是我想让那狗官先死。”她见水溶不说话,又乘机抢白了几句:“大将军不知道那孙总兵的风流韵事罢,自打她来了边关,这附近的村子就再没清白女儿了,说是来守边关,实则是来风流快活等着回都中去呢!”

又是一阵安静,水溶看了一眼松墨,说:“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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