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海子四合院以来,娄晓娥还不曾回过父母家。
都说商人眼里情义薄,从这一家的人情寡淡来看,却是如此。
然而,元旦后的第二周,娄晓娥父母登上田家门。
……
田骁不认为娄家在他面前可以俯视,谦恭并保持合适距离的姿态只是说明曾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娄家今非昔比,腰杆已经折了。
起初听到女儿投奔个毫无根基的小司机,他们甚是恼火,认为女儿已经沦落,破罐子破摔。
他们顾忌太多,娄晓娥虽是亲生的,照顾方面仍然是避讳的,商人首先在乎的是自己的安全。
最近通过多方打听,了解到田骁突然崛起,成了京城年轻人里最闪亮的星,而且,在仕途上更是一骑绝尘,大有前无古人之势头。
这种关系从来都让商人趋之若鹜,唯恨人家不睬。不曾想,粉嫩嫩的新星竟是女儿的宿主,词儿不太好听,商人不在乎,比这更歹毒的言辞他们都置若罔闻。
“田处长,小女离婚后,得您的庇护,我们深表谢意。”娄父言语里距离拉的很开。
“您客气,她是租我房子在这工作,听说工资不少拿。”田骁嘶了一声。
娄母感觉这年轻人滑不出溜的,若是他想,跟你扯一天,保证一句准话没有。
娄晓娥在母亲身后瞪来一眼,心说每次都被你这孙子折腾的半死,拿点工资还要强调一下。
“小娥有些任性,您还得多担待。”娄母感觉到女儿与田骁的表情互动,这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
除了不能从一而终外,田骁各方面均无可挑剔,商人打探信息的渠道很是刁钻。
“衣食住行,自古就是生意的源泉,田处长在食上面一骑绝尘,风光无两,期间可受过阻碍?”娄父开始探底。
“楼伯伯,请允许我暂时这样称呼,我做这些,初衷因为爱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再之后么,,免不得牵扯上些关系,然而,我并不担心,即便这些产业在某一天,因形势变化,须交给国家,我也不会眨一眼,因为,我的初衷只是找点乐子。”
这话让娄晓娥父母感觉新鲜,又带些矫情,把不得不上交,非说成高风亮节。
但仔细一想,内中暗藏玄机,小小年纪竟提前设计好退路,此子不简单。
“田处长对大陆接下来的商业发展怎么看?”
对商界新人评估,还是对不见光的女婿进行测试?
说,还是不说,田骁犯嘀咕,他现在虽然是半个商人,但不会相信商人。
于是隐晦道:“见机而行事,遇风则避险,楼伯伯是在考校晚生吧。”
上来就建议举家迁往港岛,不是有病就是找病,商人是最敏感,也是最为自负的一个群体,战战兢兢才是他们的本性,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是他们的日常。
劝诫只是形式,自负的人当然不会轻信,等风吹疼了鼻子时,下一步动作自然会开展。
“嗯,说的很好,风吹草动和草木皆兵,岂非贬义,还得看人怎么用。”田骁说的隐晦,娄父一样云山雾罩,都不算人话。
两人起身离开时,田骁还客气几句,娄晓娥没什么态度,许是因为第一场婚姻的不幸,许是商人重利轻别离,深入了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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