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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大会上,田骁撒出去三个工作指标。
许大茂最终留给了家人,因为秦京茹志在必得,近日里把大茂同志伺候的如满清王爷一般,驴脸上的褶子丝滑了许多。
刘光天的指标给了于海棠的嫂子,对此二大妈颇为不满,认为二儿子胳膊肘已经往外拐,刘海中看法一致,于海棠是上杆子来的,不需要投入太多。只叹刘光福还在上学,指标有效期也只有一年。
若非刘光天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甚至会背地里把指标倒卖出去。
傻柱与前面两家正好相反,找了冉秋叶老师几天,求着人家收下指标,具体谁去工作,他都不知道,繁忙中的秦淮茹最近没时间搭理他,何雨水对自家哥哥的事,基本是不闻不问。
可叹三大爷阎埠贵,白忙乎一场,为许、何、刘三家抬了轿子。
尤其在看到秦京茹上下班经过阎家窗前时,故意弄出得意的声响,阎埠贵每每暗骂几句,三大妈能骂小半天。
随着秦淮茹收入跨越式增长,贾家人再次无视傻柱的饭盒,棒梗也不打招呼了,贾张氏昂起了头,秦淮茹遇到时,只是草草的点下头,眸光中再无关注和温柔。
习惯了被勒索的傻柱,偶尔会感觉日子里缺点什么。
缺什么呢?是被需要的感觉,或者说是存在感。
谁说傻柱是天生的大贱种?有人需要的是利,有人需要的是名,傻柱需要的是…被人需要的感觉。
正如圣人也有需要,他们需要的不是普通人眼中的当下利益,而是更高维度的名声和享受,换句话说,他们的追求是披着道德外衣的,是精心设计以迷惑普罗大众的。
谁要与他们争,杀人见血尤作诗,涕泪满面只为名。
这日,何雨水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
“等下哥给你炒两个好菜。”傻柱平时粗鄙,对自家妹妹还是用心。
“肉菜不用,有花生米、皮蛋下酒就成。”
“明白了,那边吃的和外面就不是一个世纪。”傻柱想到那一日田家的早点,竟是如此丰富,妹妹亏嘴不至于。
很快,一道麻婆豆腐,一道京酱肉丝,外加花生米上桌。
何雨水将散白酒倒上两杯。
“哥,你和冉秋叶现在怎样,有没有戏?”
傻柱神情有些落寞,低声道:“很难。”
“那你还把工作指标白给了她,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许大茂当时开的可不是玩笑,是实实在在的工作机会。”何雨水谈不上动气,提醒一下罢了,让他知道那个指标代表多少价值。
“唉,当时跟犯了魔怔似的,一门心思的想给她,她还是不情不愿、勉为其难才收下,现在想想,是有点傻。”
“要不,考虑下秦姐?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她,就是怕外人笑话你找不到媳妇,最后没辙了,拿寡妇来凑数。但是我认为,心之所想,甭在乎太多,其实,别人远没有你认为的那样,对你的事那么在乎。”
傻柱闷了一口酒,思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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