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特别的照顾,他们的吃食自然不可能像其他犯人一般打发。有了师爷的疏通,每个人碗里都有半只烧鸡,外加一瓶黄酒,还别说是这待遇比外面普通百姓都要好上不少。

可这事呢,有好就有坏,牢里的狱卒都是粗人考虑的没那么周到,将碗递给三人扭头就走。却不想这牢里的地头蛇可不止他们是人。伙食好了,便会引来惦记。

没过多久,躲在地洞里的老鼠就闻到了香味,成群结队的涌了出来。

要知道这些玩意儿在牢里可是无法无天的存在,它们不仅仅吃剩菜剩饭,同样也吃人。一些个老弱病残的犯人都是他们的食物。

久而久之对人也就没了畏惧,一群的围在了叶桑阳三人的脚边。饥肠辘辘的盯着几人手里的饭碗。随时都有可能一拥而上。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不仅仅是叶桑阳就连王老虎这样的镖师也不由得打起了寒颤,变得不知所措,好在幸运的他们身边还有一个牛牛。

作为土生土长的南疆人,对待这些个玩意,他自然有一套办法。随即直接慢慢蹲了下来,左右摇摆抖动身子的同时,不停的发出阵阵嘶鸣声,就好似一条即将展开攻击的大蛇。

世间相生相克,老鼠一听到这个声音,便吓得直打哆嗦,再也顾不得美味,扭头就跑,不到片刻的功夫,刚刚聚集在三人脚边的鼠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见到牛牛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王老虎立刻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我说可以呀,牛老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嗨,南疆本就是毒虫鼠蚁聚集之地,这些个手段不过是口口相传下来的把戏不值一提。”

“诶,可别这么说,这些个把戏关键时候可是能保命呀。我镖局里特意重金招了一些你们当地人,每每外出都要带上一两个,他们总能在危急时分带来意外的惊喜呀。”

“哈,王老哥谬赞了,没那么神。”

在王老虎的夸赞声中,牛牛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叶桑阳,自从那些个老鼠逃了之后,他便心不在焉的看着远处。想来是在关心着独自一人的苏晴梳……

“放心吧,我给妹子的药里就有蛇油,老鼠一闻到那味根本连面都不敢露。”

“……”

听到这话,叶桑阳脸上的忧虑之色才稍稍退却,转头看了看牛牛,不管情不情愿却也多了一丝感激。

“多谢牛兄了。”

“嗨,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与叶桑阳相比,牛牛的性格要更为开朗,对苏晴梳的好也更为无私。这番话出,更让后者有些无地自容。

“牛兄,我……”

“诶,不必多言,自己的女人在意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之前也说过,我既然喊她妹子就只会把她当妹子看。该有的关心自然不会少,可不该有的念头也绝不会逾越半步。”

“牛兄,小弟惭愧。”

“诶,都说了,别这么客套了。”

牛牛的宽容和爽朗能融化所有的隔阂,看着他的笑容,叶桑阳再也没有一点忌讳和埋怨。随即话匣子也打开了。

“对了,牛兄,你有没有觉得在秦记浣纱坊的时候,晴梳她……她好似有些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首先牛牛是从头到尾始终都相信苏晴梳的,再加上之前又与对方有过约定,很多事情,他不明白叶桑阳到底知道多少,自然也就不方便去透露了。

“这个……”

瞧着牛牛那爽朗的面容上竟会露出一丝犹豫,叶桑阳越发觉得似乎对方知道真相,随后便要追问道:“怎么,牛兄不方便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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