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和贴近几步,咬住郁行安的耳垂:“推开我,或是抱紧我,就这一次的机会。”

郁行安依旧虚虚拢着他的腰,不过吞咽的动作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定。

弹指一过,郁宁和笑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目远是阿兄的人,当然忠于阿兄了,郁宁和做过的所有事,在外面说过的每一句话,阿兄都知道。

他犹豫了。

郁宁和一点不意外,他回身,哼着陈词艳曲,雪白的衣裳贴着他的肩膀、脊背,一步步拉开和郁行安的距离。

谁的母亲会叫玉蝴蝶呢。

郁宁和从温泉池里出来,看着收了余晖的天空呈现出深蓝色,又是一天要过去了。

“南方,还有多久可以太平呢,阿爹说吕家的祖宅还在,等着我回去呢。”郁宁和叹息,赤着脚回到了屋子。

自此他们不再说话,可是关系藕断丝连,郁行安还是会带各种玩意来给他解闷,就是不再见他。

不见也好。

又过了一段时日,听闻齐胤仁打算放过汤关,调转兵马去东方的江淮重镇,若此地失守,大齐的命脉就彻底断了!

陆鸣跟着支援的军队昼夜奔袭,以一万余人的部队,誓死阻拦齐胤仁十几万人的部队。

在这个时候,齐胤承御驾亲征,直发江淮。

郁行安也一同在内。

他回家拜别父母的时候,暖香阁已经空了。

人去楼空,只留下短话一句——

相思与君绝。

……

齐胤承到了江淮,来不及歇息,召见了当地的所有州官将领于帐中问话,至半夜方散。

“出来吧。”

郁宁和推开朱漆大箱,从里面翻出来。

齐胤承似笑非笑卧在榻上:“你说的有办法,现在已经到了江淮,你有何办法?”

“我要江淮的坤舆图。”郁宁和鼻尖冒汗,在箱子里闷了一天,难受得慌。

齐胤承将手中的地图一扬,郁宁和赶忙接了过来。

差不多,差不多。

地形对上了,郁宁和没有实战经验,但是书看得多,原来的世界上的唐朝和这个大齐对上了,虽说很多地方不一样,可是节度使之类的,那就没错了。

地方兵权过大,中央政权不稳,眼下爆发是必然的结果。

“给我两天的时间。”郁宁和捧着东西在桌上开始勾勾画画写写。

齐胤承翻身下榻:“行了明天再写不迟,我又不是非要你出谋划策,多你一个少你一个也无妨。”

郁宁和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毛笔就已经不翼而飞,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便被人腾空抱起,轻轻地放在了榻上,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齐胤承道:“一路上行军我都累了,你难道比我还坚强吗?”

躺在榻上的人摇头:“好痛,箱子里放了软垫,但是手脚伸不开。”

齐胤承看着他一点不见外,思绪飞回以前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大齐还是那个盛世大齐,没有战乱流离、没有血腥厮杀,多好:“我出去走走。”

齐胤承掀开帐子走了。

外面的士兵正在安营扎寨,主帐边上是随行的官员和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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