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同样也说:既然疲了,累了干嘛不去休息一下?然后十分不解的看着老夫我。”
说到此处,白发老人不禁摇头一笑,
“我那时认为他是块朽木,人又蠢笨的很,将来也不会有多大出息。”
“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大智若愚,你父亲他是个天才,心灵上的天才!”
“希望对你,这次我没有走眼。”
“我会在十三号演武场等你,你若想好了,便来吧。”
说罢,老人便站起身子,缓缓向着门外走去。
而石白则安静看着老人背影,一时间心思复杂,脸色变了又变,忽青又白,终于忍住没随老人一起出去。
待片刻后,他提起一旁的青霜剑,便飞奔回家。
天空之上,太阳仍旧直挂半空,热风袭人,直使人热汗淋漓。
忽的一道黑影从高空之上掠过,如同飞鸟一般,转瞬便失去了踪迹。
慕容玲正在院子里洗晒衣服,刚把一件长衫挂在木架之上时,忽的大风涌来,悬挂的衣物猎猎作响。
还未待慕容玲将衣物按下,便见黑影从空中扑下,一道稍显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
“阿娘,你可看见爹爹了,爹爹在哪里?”
见到石白满头大汗,呼吸急促,慕容玲面色疑惑,不知石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如此急着要见石大义,
“唔。。。刚才还看见他的,大概。。。在练功房吧。”
还未待慕容玲继续询问石白为何要见父亲,便见石白猛地窜进屋内,仿佛有着洪荒猛兽正紧随其后一般。
慕容玲抬头望着天空,只见炎炎烈日,透白云烟,
“天也没塌呀。”
“搞不懂,搞不懂。”
“大概是孩子长大了,有了心事。”
慕容玲缓缓将湿衣服放回木桶,皱着眉头,
“还是过去看看好了,不然这心里总是放不下。”
自言自语说罢,慕容玲便挽起衣摆,将湿湿的双手擦干,径直向着内屋走去。
待到练功房门口,慕容玲侧耳倾听,却听不见丝毫声音。
正当慕容玲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时,里面终于有了一点声音,但转瞬之间便已经沉寂下去。
慕容玲好奇心大盛,心痒难耐,偷偷将木门拉开一条细缝,眯着一只眼,努力向里面瞧去。
但木门却忽地被拉开,石大义眼角抽搐,神情莫名的看着一脸尴尬的慕容玲。
又扭头看了一眼,自进来后便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坐在自己对面的石白。
问他有什么事,他也不说,只是安安静静,问他要做什么,他又说没事,只是随便看看。
再加上慕容玲表现的也是如此奇怪,石大义只觉:莫不是这个世界都疯了,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又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做着噩梦。
“那个。。。呃。。。你们渴不渴,我给你们倒杯茶。”
慕容玲看着二人都不说话,眉间一挑,强颜欢笑道,
“你们忙,你们忙,我去。。。我去晒衣服。”
可刚刚转身,慕容玲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眼中火气大概都快冒了出来,但内心原本的担心却已经放下,
“这爷俩绝对有事情瞒着我!不行!我不能这样就走。”
想到此处,慕容玲神色一定,快步走向客厅,取了茶具和热水,便赶忙折了回来。
待到木门前,慕容玲又竖了竖耳朵,仍旧听不见任何声音,暗皱眉头,径直拉开了木门,迈了进去,盘膝坐下。
“大义,看你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法,脑门上都是汗水,来喝杯茶,解解渴再练。”
说着还真倒了杯茶递到石大义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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