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灵活,不像受伤的,白腊梅放心了,顺势收回手,“你当我愿意碰你,臭烘烘的,摸摸你的肚子看你吃饱了没,没吃饱剩下的包子都是你的。”
除了老婆孩子之外,阿琅只剩下三个爱好,吃,睡,玩,难得老婆主动关心他吃没吃饱,阿琅脑筋一动,拉着老婆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摸摸看,是不是还能塞进去五个大肉包,三个油炸鬼?”
接着,阿琅也把手伸进老婆的衣襟,点了点老婆的肚皮,“这里面被两只螂苗苗占满了,胃里只能装下半个大肉包了。”
白腊梅羞窘,用力踩了阿琅一脚,“看着点场合!”
阿琅皱眉,小心翼翼揽着老婆,安慰她。
不过,两人并没有发现,众人已经不八卦路良朋杀人案了,而是将八卦之火烧到了他们身上。
从凑在一起说悄悄话,到互相伸手,呦呦呦,又揽着了……
不知不觉间,包子铺其他位置也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斜着眼睛看现场直播。
直播可比广播直观多了!
大家都买了包子,没地方坐了,包子铺的大娘终于咳嗽了一声,“青天白日的,小两口回家腻歪呗,看你男人都等不及了。”
白腊梅如梦初醒,啊啊啊!她在做什么啊!
气的她腿都抬起来,想往阿琅屁股上踹,又怕踹出来屁,拎着包子,扯着阿琅的手腕走了。
“哈哈哈哈哈!大山家的,你把人家小两口都臊走了,不怕他们以后不来买你家包子了吗!”茶水铺的妇人笑出声。
“我家包子好吃,那小伙子天天来!”话虽这么说,包子铺大娘在心里琢磨下次阿琅来时给他算便宜点,就当帮忙招揽客人的报酬了。
……
阿琅像往常一样,带着财来卖羊肉汤,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路家乱成一团,阿琅派了千螂军队到路家过日子,专挑路家的银票咬,还将金银、首饰藏到房梁上,路员外想打点打点捞儿子,都没有现银。
想卖些字画换银子,当天银子又不翼而飞,抓家贼又抓不到,一气之下晕过去,醒来偏枯(偏瘫)了。
阿琅毫不心虚,比起前世原主被冤枉入狱后的遭遇,路父这不还没丢命吗?
还能睁着眼看儿子被砍头,多刺激。
路良朋在牢里,也没比偏枯的亲爹好哪儿去。
因为他和迷昏阿琅、打扫事后痕迹的壮汉牢房相邻。
路良朋被抓的那一刻心态就崩了,他的小厮一起被抓,主仆俩刚受刑就招了,抵赖不了,退而求其次,路良朋将事情全推到他雇佣的两个壮汉身上,他们总不能主动说出来坑害阿琅的事。
的确,主动“自首”的壮汉没提起阿琅,痕迹都抹干净了,而是认下自己偷了路良朋的银子,请求县令将他抓进去。
天知道他家里为什么那么多蟑螂啊!真正动手的那位“仁兄”,家里蟑螂太多引来了蝎子和胡蜂,等被人发现时都臭了。
吓得他不敢进家门,还不如坐牢!
阿琅:谁告诉你们牢里没有蟑螂的?愿意去艰苦环境工作的螂,三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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