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闻言,神色骤变,目光紧紧盯着母亲:“母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主李夏轻轻握住孙先的手,语气低沉却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先儿,你的生父,并非孙佺。”

孙先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目光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母亲,您……您在说什么?”

孙佺见状,轻轻拍了拍孙先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重:“先儿,你母亲说得没错。你的生父,其实是当年的二皇子李满,如今的陛下李瞒。”

公主李夏握住孙先的手,眼中满是泪光:“先儿,母亲知道这对你来说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然而,初月教早已孤注一掷押宝大皇子,他们教派的医官不仅更改了李满的形貌,还断了他的生育能力。”

孙先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低沉:“那后来呢?”

公主李夏叹息道:“等到大皇子李元即位,却又因荒淫无度,不过数载过世后,太后联合当时丞相杨清和重新迎回李满为帝,才知他已无生育能力。太后震怒,指派暗卫清查,诛杀了初月教教众。二哥为保护你的安全,还要求暗卫诛杀了为我接生的满月教相关人等。”

孙先听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缓缓坐倒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原来……原来我的身世竟是如此……”

孙佺见状,轻轻拍了拍孙先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重:“先儿,无论你的生父是谁,你始终是我和母亲的儿子。侯府的未来,还需要你来承担。”

公主李夏也握住孙先的手,眼中满是慈爱:“先儿,母亲告诉你这些,并非要让你背负过去的痛苦,而是希望你能明白,侯府的未来,需要你来守护。”

世子孙先听完,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自己不幸身世的自怜,也有对母亲和孙佺默默守护的感激。他紧紧握住公主和孙佺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母亲,父亲,从今往后,我会更加努力,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你们所背负的一切。无论我的身世如何,我都会承担起侯府的责任,绝不会让侯府的根基被动摇。”

在这一刻,书房内的三人,虽然心中各有伤痕,却因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和对未来的共同期许,紧紧相连,共同面对风雨,迎接新的挑战。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彼此相依,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孙佺和公主李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他们知道,孙先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真相,并且愿意承担起侯府的重任。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声,仿佛金属摩擦般刺耳,打破了夜的寂静。孙佺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对这声音并不陌生。公主李夏也目光投向窗外,神色平静,仿佛一切早有预料。而孙先则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惊异,快步走到窗前。

只见一只体型如老鹰般巨大的青色怪鸟正停在窗沿上。那怪鸟通体青羽,羽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形似鸽子,却比寻常鸽子大了数倍。它的眼睛如两颗血红的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脚上绑着一卷金色的卷轴,卷轴上赫然印着大樊皇室的徽记——一条盘踞的金龙,龙爪中握着一枚玉玺。

“圣旨到!武城侯接旨!”那怪鸟张开尖喙,竟口吐人言,声音沙哑而尖锐,仿佛从阴曹地府深处传来。

孙佺脸色一肃,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只鎏金铜口哨,吹出一段特殊的音节,音调高低起伏,仿佛某种的暗语。那怪鸟听到哨声,血红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喙解开脚上的金色卷轴,轻轻一抛,卷轴便稳稳地落在了孙佺的手中。

孙先见状,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那怪鸟的羽毛。然而,他的手还未碰到青鸟,便被公主李夏一把拉住。

“先儿,不可!”公主李夏低声呵斥,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厉,“这青鸟是宫廷专门培育的奇鸟,性格凶猛,对陌生人极为警惕。你若贸然触碰,恐怕会激怒它。”

孙先讪讪地收回手,眼中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母亲,这鸟真有那么厉害?我看它不过是一只大些的鸽子罢了。”

公主李夏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先儿,你莫要小看它。这青鸟不仅善飞行,还能与老鹰搏斗而不落下风。宫中曾有一只青鸟,因传递圣旨途中被人射杀,结果那射杀者的手背被刻下可被官府追踪的血咒印,最终被各地官府追杀至死。你可莫要因一时好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孙先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显然被母亲的话震慑住了。他退后一步,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再不敢轻易靠近那青鸟。

孙佺展开卷轴,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片刻后,他的脸色愈发阴沉,眉头紧锁,显然对圣旨中的命令感到棘手。

“父亲,圣旨上说了什么?”孙先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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