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转身拍了拍阿晋的肩膀,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王爷失势会不如奴才,这奴才得势啊就会凌驾于主子,这话以后别再说了。”
想到先帝果郡王自嘲一笑,皇上对先帝诸子颇多忌讳,他都整日与诗书、琴笛为伴了,可皇上依旧对他有防备,不肯放他入朝。
可阿晋还是为果郡王打抱不平,“年羹尧如此霸道,奴才就是看不过去。”
“淡泊自抑,才是在皇上身边的生存之道。”
这又何尝不是舒妃为母子二人谋的的生存之路,既然争不过,那便沉寂下来,谨言慎行只是基础,表忠心不参与组建朋党,不拉帮结派,不做图谋不轨之事。
“可是……”阿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果郡王打断,“不必再说了。”
自从皇上将赵之桓官复原职后,年羹尧更嚣张了,毕竟他能让皇上改决定。
隔日,张廷玉就来面见皇上告状了。
要说张廷玉这人,父亲为大学士张英,出身政治世家与书香门第,自幼受到良好教育。在康熙三十九年考中进士,入职南书房。任侍讲学士、内阁学士、刑部侍郎、吏部侍郎等职。
在胤禛即位后,又任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保和殿大学士等,更是成为军机处首批大臣。
张廷玉不仅整顿吏治,以身作则,拒绝贿赂,选拔许多能士;改革奏章制度,规定普通事情用书,重要事情用折子,提高了奏事效率;对军机处的性质、官职、职能、纪律等更是作出了严格规定。
所以对于年羹尧这类人更是深痛欲绝。
“皇上,恕臣直言,年羹尧这次进京参见,到京时车马显赫,迎来送往的皆是他门下之人,而年羹尧却安然骑在马上,其余官员他看也不看一样,更是让王府以下官员跪道迎送。”
“他这样骄狂令人侧目!”就连跟他同级别的官员也是跪迎,可见已经嚣张到极致。
皇上岂能不知年羹尧的行径,且年羹尧还在朝堂上结党营私,建立自己的势力,这是一个帝王不能忍的。
所以皇上命令张廷玉严密监视年羹尧的一举一动,“若年羹尧门下之人不尽忠职守,反而借端生事作威作福,你可立即参奏,朕即重惩绝不姑息!”
“是,臣遵旨!”
张廷玉接到旨意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去监视年羹尧一党,那小辫子是一抓一大把。
之后又在皇上的指派下,命甄远道之内的文官联合言官搜集年羹尧的罪状,帮助朝廷除掉年羹尧,不仅升了甄远道的官职还解了甄嬛的禁足。
年羹尧的嚣张气焰连禁足后宫的甄嬛都知道了,她恨朝瑰更恨华妃,恨她像看猴一样看自己,如今仗着年羹尧又晋位贵妃,‘华贵妃’现在一定很得意吧,可恨自己受了多少苦。
年羹尧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和敦亲王亲近起来,明知皇上厌恶那一脉。
八、九王如今都还被圈禁,而敦亲王因为钮祜禄氏逃过一劫,可他不服胤禛当皇帝,一直想把八、九王救出来,推他的八哥坐上皇位,近日也是小动作不断。
早在康熙王朝允禩他们便拉拢过年羹尧,可惜没成功,没想到时隔多年后再靠近年羹尧他却松动了,这是个好现象,到如今二人已经可以称兄道弟了。
他们好像都把忘记了允禵忘了,皇上可不止年羹尧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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